况下,提丰只能靠大量血肉来维持庞大的体型。
可提丰一旦统治阿伦萨同样将带来生态变化,尤其是这头黑提丰,以他的能耐,恐怕有机会让阿伦萨重新拥抱地脉,让干涸的地脉重新焕发生机。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伊瑟拉在为阿伦萨湿地的未来投资。
而洗礼提丰有资格开拓领地,他本就需要广阔的领地。
如果珐穆愿意统治阿伦萨,那么阿伦萨的地脉自然归属他,久而久之,等到他拥有了自己的家系,家族成员逐渐成长,残留地脉又因为提丰的集中活动而丰富,这便是领主之地的诞生。
领主之地的主人自然就是穆尔加了。
伊瑟拉考虑白鹳的未来,在这个时间点上,这头黑提丰大概率没有自己固定的领土。
这个领土是指连接地脉的土地,在泥语中的称谓便是“穆尔塔尔”,提丰的“穆尔加”便来自这个更加古老的泥语,穆尔加最简单的一层含义就是穆尔塔尔的主人,统治地脉者。
对超级种而言,地脉之土才能称之为领土,其他地方最多算是短暂住所。
黑提丰有成为穆尔加的潜质。
伊瑟拉想借此机会,让白鹳家族成为一位穆尔加的家臣。
雨林里有句话说得好,要成为一位穆尔加的家臣,你需要在她统治地脉前追随她,与一同开疆拓土,成为河流的耳目。
穆尔加的家臣地位极高,远远超过了雨林信使与学者,也正是因为提丰拥有自己的祭司与家臣,它们并不依赖信使传递消息,信使的消息网在穆尔加的水域很难施展开,当今的马拉河流域已经算是穆尔加治下信使比较活跃的地带了。
而这只是因为青铜泰莎的家臣死在了战争里,权力有了空隙,让这些信使有了发挥空间。
伊瑟拉如此期待着。
可珐穆没有回应她。
这些信息对一头接受过洗礼的提丰来说是常识,但珐穆既没有受过洗礼,也没有常识。
他带着青铜之骨与伊瑟拉失望的目光离开了阿伦萨湿地,返回了自己舒适的黑沼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