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用力抽回大腿,顺便在雪地上蹭了蹭靴子。
“贾老哥,你这话就不对了。”
陈安撇了撇嘴,满脸的无辜,
“您走的那可是直通绝谷的平坦大道,内部绝密情报买来的安全路线,怎么跑到咱们这崎岖的乡下小路来体验生活了?”
贾仁义老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解释:
“情报有误…下官被坑了!那飞鱼卫的暗线收了钱不办事,那根本不是安全通道!”
“哦,原来是被坑了啊。”
陈安上下打量着贾仁义,啧啧称奇。
“您看您这造型,头盔都跑丢了,这发型挺别致啊,几分放荡不羁中透着一丝凄凉,刚才这是被妖族强行按摩过头皮了?右脚的靴子呢?准备在十万大山里搞冬泳?”
不三拿着一串烤腰子凑了过来,吸了吸鼻子。
“陈哥,我怎么闻着一股尿骚味?我看他裤裆还湿了,估计不仅按摩了头皮,还顺便做了个前列腺保养。”
“哈哈哈哈!”
周围的平阳军老兵们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贾仁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堂堂一州刺史,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但他不敢翻脸。
他现在身边只有几十个残兵败将,而陈安手底下,可是三千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老兵。
更何况,后面还有个催命的猪妖王。
“吼!”
就在这时,后方峡谷方向再次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这声音比刚才更近了。
松树林里的积雪簌簌落下,地面隐隐传来沉重的震动感。
那头猪妖王,显然已经彻底杀穿了云州兵的阵型,正顺着活人的气味,往这片松树林追来。
贾仁义吓的现在浑身一哆嗦,再次扑倒在陈安脚下。
“陈老弟!陈将军!陈爷爷!”
贾仁义疯狂磕头,额头砸在雪地上砰砰作响,
“别挖苦老哥了,赶紧出兵吧,再不出手,那畜生就要冲进来了,咱们都得死在这儿啊!”
陈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贾老哥,不是兄弟不帮忙,实在是有心无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