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
“陈哥!使不得啊!虎符乃国之重器,怎能拿来打赌!”
“滚一边去!”
陈安一脚踹开刀疤,死死盯着林大彪,
“敢不敢接?”
“一言为定!”
林大彪毫不犹豫地答应,折扇一收,
“陈将军,在下等着看你灰头土脸交出虎符的那一天!”
说罢,林大彪转身拂袖离去,背影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着林大彪离开,陈安脸上的狂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老六得逞的笑。
“上钩了。”
陈安摸了摸下巴。
“陈哥,咱们真要去京城卖酒?”
不三凑上来,满脸担忧。
“京城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陈安转身,一把薅住郝建和刀疤,将两人强行拽到面前。
“听好了!从今天起,平阳县的基建、难民营的安置、还有新兵的日常操练,全特么交给你们俩负责!干不好,老子用碎蛋锤给你们做全身理疗!”
郝建和刀疤欲哭无泪,只能拼命点头。
“去把老李叫来!”
陈安大吼。
铁匠铺老李光着膀子跑进大堂。
“老李,停下手头所有的前列腺保养仪和碎蛋锤!”
陈安下达死命令,
“把县里所有的铁锅全给老子征用了,日夜不停的打造天锅,把全城的劣质浊酒全部投入提纯!产能必须给老子拉满!”
“遵命!”
老李嗷嗷叫着冲了出去。
安排完内政,陈安大步流星走向校场。
三千平阳新兵正在风雪中练习撩阴腿。
陈安跃上点将台,手里举着大喇叭。
“全军听令,本将要在平阳军中,选拔五十个精锐,组建大楚第一支闷倒驴地推大队!”
台下鸦雀无声,新兵们满脸茫然,根本听不懂什么是地推。
“条件很简单!”
陈安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脸皮必须厚如城墙,挨骂不能还口,挨打必须躺下讹钱,第二,跑的必须快,遇到硬茬能瞬间施展反向疾跑!第三,必须深得滑铲断根与道德绑架的精髓!”
“现在开始考核!”
陈安指着台下,
“第一题!如果一个太监路过,你怎么把手里带倒刺的前列腺保养仪卖给他?”
新兵甲挠了挠头,大声回答:
“俺跟他说,买个留个念想?”
“废物!”
陈安抬腿做了一个踹的动作,
“下一个!”
不三眼珠一转,跳了出来,大声吼道:
“俺跟他说!这玩意儿带倒刺,买回去挂在床头,每天看一眼,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残缺的痛!化悲愤为力量,早日练成绝世神功!”
“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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