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已经跪了一地侍卫。
“属下护驾不力，请殿下责罚！”
而另一个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同样跪在长公主面前，正是管淑。
“表姐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怪周扬轩，要罚就罚我吧！”
李乾眉头微微皱起。
只见一个年轻俊俏的侍卫跪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正是长公主府侍卫长周扬轩。
他与其他那些低头认错的人不同，虽然跪着，脸上却没有多少愧疚，反而抬头看着长公主，隐隐带着一丝不满。
“殿下，救管小姐，是属下自愿，跟管小姐没有关系。”
“你若要罚，便罚属下一人。”
那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长公主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说道：
“全都起来吧。”
李乾语气骤然冷了几分。
“全都跪着，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姑姑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谁敢隐瞒半句，朕绝不轻饶！”
那些侍卫心头一颤。
其中一名侍卫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陛下，刚才刺客冲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人杀向管小姐。”
“周侍卫长本来就在殿下身边，他为了救管小姐，直接把长公主推了出去。”
李乾看向周扬轩，眼神彻底冷了。
“朕想起来了，周扬轩，你父亲当年奉命主持修筑城墙，却贪污修城银偷工减料。”
“最终一场暴雨，导致城墙崩塌，死伤无数。”
“后来，你父亲被判秋后问斩，你身为罪臣之子，本来也逃不过牵连。”
“是姑姑念在早年与你家有些旧情，看你年幼可怜，亲自进宫替你向父皇求情，这才把你留在公主府。”
周扬轩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
他又似是想到了什么，整张脸又气又怒，却又只能硬生生憋着……
李乾冷冷盯着他，一字一句。
“可以说，若没有姑姑，你周扬轩，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但她好心救你一命，养你多年，给你身份，今日遇到刺客，你不拼死挡在她前面，反而为了救另外一个女人，把她推向刀口？”
“周扬轩，你是想死吗？”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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