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燃料,画出了一朵接一朵的向日葵,每一朵都在燃烧。第二颗肉色,叫“献”。他把左耳的一部分用纸包好,送到妓院里的一名女子手中。第三颗暖灰,叫“信”。他用最便宜的信纸,把一封封信寄给巴黎的提奥;信里总夹着颜料账单,也夹着他无法偿还的感激。真正越过法国向南而来的,是提奥寄给他的生活费、颜料和画布。
第一颗,狂撞上了燃。银光碎了,一点铬黄颜料洒在两颗心脏正中间。青天月葫芦口微倾,燃飘进了青天月,在酒面上停住,青天月内壁多了一层极淡的黄。狂到梵高胸口时,比原来轻了一点。
第二颗,等飘到梵高面前,梵高的手在半空停了很久。他不爱等,他一辈子在追,追光和颜色。珠子开始往回飘。梵高将“献”送出,念珠飘向李白。李白伸出手,掌心朝下覆在珠子上方。三千首诗,每写一首都像割一次耳朵。送回去,献又回到梵高胸前。
第三颗。酒到了梵高胸前。酒在照亮梵高胸口那颗“信”的同时,也钻进了颜料锡管,将黄变成了蓝、黑变成了红、白变成了绿。在梵高头顶上,出现了白色的星空,黑色的向日葵和红色的鸢尾花。酒溶解一切,重塑一切,李白给出了无限可能。梵高把这颗“酒”推了回去,并且送去了信,他不能接受自己可能把一切都画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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