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市冻库集散中心外侧，一家大型五金机电店里。
沈梨正摆弄着一台切割机，并不时对着脚边的钢板比划一下。
黑色蕾丝雨伞，被她放在一旁的台子上。
雨伞的木质伞尖，已经被替换成一个三菱形的尖刺。
那把藏在伞柄里的未开刃短剑，此刻已经双刃全开，就那样斜斜地压在收好的伞面上。
雨伞的伞面和伞骨，沈梨没有动。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手头的材料撑不起一把合格的防弹伞，硬改只会废掉它。
切割机将钢板切得火花四溅，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出去很远。
附近几只丧尸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头来。
沈梨没抬头，埋头把没切透的钢板重新调了一下角度。
高速旋转的切割机落下，钢板应声而断。
沈梨将已经切好的钢板放在操作台上摆好，随后拿起了一旁的电焊枪。
焊条与钢板在高温下相互融合。
一个倒三角漏斗形状的头盔，在沈梨手中快速成型。
这个头盔，它不分前面后面。
有沈梨特意开出来的观察窗的那一面，就是前面。
沈梨将头盔拿在手里，低头看着边缘处坑坑洼洼的切痕，以及如同鼓包一般的焊点，忍不住嘴角一抽。
“这什么玩意？”
“真丑。”
她盯着头盔看了两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以后要是能抓到一个会电焊的幸存者就好了。」
下一秒，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轻轻摇了摇头，将头盔扣到了头上。
头盔戴上去的那一秒，沈梨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关灯了。
——她算错了自己脑袋的大小，把观察窗开得太低。
以至于观察窗对准的位置，不是她的眼睛，而是她的嘴唇。
沈梨沉默了。
她摘下头盔，从空间里拿出一条毛巾，垫到了头盔里面。
这一次，观察窗的位置变了。
从对准嘴巴，变成了对准鼻子。
“垫条帕子进去，效果不能说完全没有。”
“只能说，不大。”
她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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