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被他揉乱的头发，从包里扯出一张湿纸巾，慢慢把手都擦干净。
然后坐在摊子旁边的小马扎上，低头开始刷手机
她刷了会儿，发现没什么新鲜事。
国庆假期，大家都不工作。朋友圈里全是各地旅游照，她顺手点了个赞，又很快退出来了。
夜市嘈杂，人声混着烤串的油烟味和海水腥咸的风，热热闹闹地裹过来。
她坐在小马扎上，白色短袖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散着的头发被撩到耳后，又落回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那双人字拖，觉得有点好笑。
林总监穿着人字拖坐在路边摊的小马扎上刷手机，这画面要是让公司那群人看见，估计能惊掉下巴。
正想着，面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嗨美女，一个人啊？”
她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约摸二十七八岁，晒得黑黑的，穿着一件印着大logo的polo衫，脖子上挂着一根大金链子，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他身后还有两个同样打扮的朋友，刚刚找到位置坐下，正笑嘻嘻地看着这边。
“不是一个人。”林清昭说，目光又落回手机屏幕。
“跟朋友啊？男的女的？”那男人往她旁边凑了一步，顺势在小马扎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女的话叫过来一起吃啊。我们那边有位置。”
“男的。”
“男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男朋友啊？”
林清昭没理他。
那男人见她没否认，反而更来劲了，往前倾了倾身子。
“男朋友嘛，又不是老公。再说了，就算老公也可以交个朋友嘛。美女哪人啊？来旅游的？”
林清昭放下手机，冷清清地抬眼看他。那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认识一下。”男人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也不想在朋友面前丢脸。
他笑着伸出手，“我叫陈凯，本地人。你要是想玩，我可以免费带你转转，这边的景点我熟得很。”
林清昭没打算同他握手。
“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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