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是谁的?”
禾漱一僵,扭头怔怔的看着施予。
“我……”
“你别告诉我你和傅尽淮在一起的时候出轨了,你就根本不是那种女人。”
“这个孩子,是谈厉的还是傅尽淮的?”
她还是发现了。
禾漱苦笑一声:“你知道的,有些话,我不能说。”
“不能?你白给他养了五年孩子,你告诉我不能?今天的事情也有他的手笔吧,他整天带着禾念那个狐狸精招摇过市,有没有想过你和团团在背地里吃苦受罪,他根本不是人!”
“你别逞强了,去告诉她团团是谁的孩子!”
施予去拉她的胳膊,却被禾漱拒绝。
“然后呢,我是不是又得多一项罪名,带球跑加带着孩子要挟他,道德绑架他,把他架在道德制高点上,然后继续羞辱我?”
“傅尽淮恨死我了,他要是知道真相,会恨不得杀了我的。”
施予噎住。
她垂眸看向昏迷不醒的团团。
“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你有想过团团跟着你,吃苦受罪,她要是这样出生,那你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
禾漱僵在原地,她现在脑门上写着“自私”两个字,在施予看来,她就是这种人。
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擅作主张把团团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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