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尽淮死死盯着禾漱。
为了她和谈厉的野种和他下跪?
他恨不得将这个野种掐死,都不想让她脏了他的眼睛。
“禾漱,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你自己生的孩子,自己负责!”
“别搞这种恶心的做派,我只会觉得你更加虚伪可笑!”
这番话说完,禾漱眼底全是死寂。
她突然明白了,傅尽淮的心早就硬的跟石头一样了,他再也不是当初的傅尽淮,就像她,早就不是禾漱了。
“姐姐,你别生气啊,淮哥是我的未婚夫,他不帮你,也是情有可原,再说了,你又拿刀要挟保姆,又抱着孩子淋雨闹着下跪,换谁都会多想的。”
禾念出言劝说,她抬手去抓傅尽淮的手。
“淮哥,我们先进去吧,让姐姐好好想想。”
她声音透着几分柔和,可实际上,禾漱听得出来,她根本就不想让傅尽淮管她们母女俩的死活,恨不得她的孩子出事……
明明只是送医院这种小事。
禾漱踉踉跄跄往外走,她没有再求傅尽淮了,求了也没有用,至于禾家,他们每个人都是冷血无情的怪物。
“漱漱,上车!”
片刻后,施予将车开到门口,看到孩子烧的都昏厥过去了,她急忙催促。
“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傅尽淮那个王八蛋根本不把你当人看,万一孩子真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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