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府里连灶房都没进过,现在什么都会做。
还有那冻疮膏,那饼子,那汤,她是突然就会的。”
孟知远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猜她手里有件东西。”
苏婉凝斟酌着措辞道:
“能让人变聪明的东西,我原本也有一件,后来丢了。”
她没敢说系统两个字,这东西听着就玄乎,说出来孟知远未必信。
可她知道,只要把话递到这儿,孟知远自己会琢磨。
果然,孟知远听完之后没有追问那东西是什么,只是坐在那里,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
“你打算怎么办?”
“她手里的东西,我想拿回来。”
苏婉凝抬起头,眼神比方才冷了许多:
“可我自己拿不到,她防我跟防贼一样。”
孟知远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我帮你,但你得听我的。”
苏婉凝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孟知远打的什么算盘,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手里的钱没了,孟知远的耐心也快没了,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她在孟家就真的完了。
这不怪她,她也是为了活下去。
……
这几日,苏沉筠的摊子稳了下来,包子配饼配汤,三样搭着卖,一天净赚三百来文。
手里的银钱也攒到了二两多,装在那个小匣子里,压得沉甸甸的。
她自己也觉得该添两身衣裳了。
裴峥提了两回,她都说等闲了再说,如今也算闲下来一点了。
春分刚过,她选了一个日子给自己放了天假,没再出摊,背了包袱去城里买衣裳。
裴屹说陪她去,她摆摆手:
“你在家劈柴,我自己去就行,买完就回来。”
她收拾了一下,揣上银子出了门。
往常进城她都走那条小路,比走大路要近很多,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走小路终究不太安全,她站在岔路口想了想,拐上了大路。
大路远了些,要多走两刻钟,但路上人多,时不时还有赶车的、挑担的经过。
她不知道的是,那条小路上,有几个汉子已经蹲守了大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