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那些仿着她做饼的摊子,一时半会儿还弄不出这个,苏沉筠的生意又稳了下来。
忙了一上午,包子卖完了,汤也见了底,饼子也差不多了。
苏沉筠坐在摊子后头歇脚,掏出帕子擦汗。
裴屹在旁边数铜板,数着数着忽然抬头道:
“嫂子,今天挣的比前天多了一半!”
苏沉筠笑了笑,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光靠一样东西撑不了多久,得隔三差五地换换花样,才能一直留住客人。
好在有系统商城,只要积分够,总有新方子。
收摊回家的时候,路过粮铺,苏沉筠进去买了一袋细面、半斤猪油、一包白糖。
裴屹帮她提着东西,问:
“嫂子,怎么又买这么多面?”
“过两日再做个新东西,糖油果子,甜的,城里人爱吃零嘴,甜的应该也好卖。”
裴屹一听甜的,眼睛都亮了:
“糖油果子?啥样的?”
“外头裹一层糖霜,里头糯糯的,炸得金黄。”
苏沉筠描述道:
“等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裴屹咽了口唾沫,恨不得明天就能吃上。
两个人说着话往家走,路过孟家那条巷子口时,苏沉筠下意识看了一眼。
巷子里头,苏婉凝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空荷包,脸色煞白。孟母站在她面前,脸色铁青地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但架势看着就不善。
苏沉筠没多看,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也不打算多管。
孟家的日子,让苏婉凝自己去过吧。
……
苏婉凝确实遇到了大麻烦。
七天前,她揣着从孟知远那儿要来的一两多碎银,又搭上自己卖饼攒下的几百文,去了城南那家胡商铺子。
那商人高鼻深目,汉语说得磕磕绊绊,可态度热络得很,一口一个“娘子好眼光”。
他铺子里堆着各色布匹,有胡锦、有天蚕丝,摸上去滑溜溜的,颜色也鲜亮,比城里布庄卖的要强上不少。
苏婉凝挑了半天,最后定了一批胡锦和几匹细棉布。
商人拨着算盘算了算,说定金一两二钱,七日后取货,余款到时候再结。
苏婉凝把银子数出来的时候,手指头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