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和胭脂。
那些东西利润高,只要路子对,一本万利。
可她手里没钱,连本钱都凑不齐。
正发愁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孟知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
他把布袋搁在桌上,破天荒地对她释放了善意:
“拿去,省着点花。”
苏婉凝愣了一下,打开布袋一看,里头是碎银子,约莫有一两多。
她抬头看着孟知远,这人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但好歹没像前几天那样见了她就绕道走。
“谢谢夫君。”
孟知远没应声,转身走了。
苏婉凝握着那袋碎银子,心里又酸又涩。她知道自己得抓紧了,不能再这么耗下去。
可她刚拿起那袋银子,外头就传来孟春华的声音:
“知远!你把咱家的银子给她了?那可是娘攒了好久的……”
苏婉凝的手一顿,把银子攥紧了塞进袖子里。
她不管是谁的,既然到了她手里,就是她的。
……
苏沉筠的酸菜豆花汤卖得好,她一连几天都带着两大桶去,每次都能卖个精光。
胡麻饼的量也加了上去,一天下来,净赚快三百文。
裴屹帮她打了几天下手,累是累了点,可数铜板的时候嘴巴咧到耳根后头。
“嫂子,咱这生意越做越大了!”
苏沉筠正往灶膛里添柴,闻言笑了笑:
“还早着呢,等攒够了钱,咱们在城里租间铺子,那才叫大。”
“租铺子!”
裴屹眼睛都亮了:
“那得多少钱?”
“慢慢攒,不急。”
苏沉筠把灶膛里的火拢了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心里有数,照这个势头,再攒一个月,租间小铺子的本钱就差不多了。
到时候不用风吹日晒,还能多卖几样东西,日子会越来越好。
但可惜,事情并没有同她预料的那般发展。
随着她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城里陆续冒出好几家卖饼的摊子。
有的卖葱油饼,有的卖芝麻烧饼,还有一家直接照着她的路子,也做胡麻饼,价格还压到了两文钱一个。
苏沉筠的摊子前虽然还排着队,可队伍短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