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饼搁在碗边上。
大叔端着碗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喝!酸溜溜的,配饼正正好!“
他几口就把汤喝完了,连碗底的葱花都扒拉干净,又摸出两文钱:
“再给我来一碗!”
这一嗓子,把旁边的人都招了过来。
“什么汤?给我也来一碗。”
“闻着就开胃,小娘子给我也盛一碗。”
一时间,摊子前又排起了队。
苏沉筠舀汤,裴屹包饼,两个人配合得倒也顺手。
只是那桶汤本就不多,没到晌午就卖了个底朝天。
后头来的没喝上,都直叹气。
“小娘子,明天多带点来啊!”
“就是,这汤配饼真是绝了,没喝上的亏大了。”
苏沉筠笑着应道:
“明天多做些,保管大家都能喝上。”
收了摊,裴屹帮她提着空桶往回走,一路上都在念叨:
“嫂子,你这汤也太好卖了!明天多做点吧,咱多做点,能多挣好多钱!”
苏沉筠点点头,心里也有了数。
今天只是试试水,看来这汤确实受欢迎,往后得加量。
两个人回到家,苏沉筠把今天挣的钱点了点。
饼子卖了两百八十文,汤卖了四十文,加在一起净赚将近三百文。
她心情不错,把收好的铜板一个个码进小匣子里,搁在床头的柜子上。
她盘算着明天多买些豆花,再做一大桶汤,连饼的量也要加上去。
但却没想到,第二日出了意料之外的岔子。
在他们支起的摊子对面,也支起了一个摊子,旁边坐着苏婉凝,还有个中年妇人,正卖力地吆喝着。
苏婉凝的摊子上摆着干饼,旁边还放了一锅稀粥,看样子是想效仿她,饼配汤一起卖。
可她那粥清汤寡水的,连点油星子都没见着,跟苏沉筠那桶酸菜豆花汤比起来,差得远了。
裴屹也看出来了,低声嘟囔:
“嫂子,她那粥都不够稠的,能有人买吗?”
苏沉筠没说话,把摊子支在苏婉凝斜对面,不近不远。
她把新做的酸菜豆花汤揭开盖子,酸爽的香味一下子就散开了。
排队的客人很快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