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酸溜溜的,还有豆花,比光吃饼强多了!”
他又伸着碗要第二碗,被苏沉筠挡了回去:
“留着点,让你哥和娘也尝尝。”
裴母坐在堂屋里,也喝了一小碗,点头道:
“这个好,开胃,配饼子正合适。”
裴峥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了,苏沉筠把汤热了热给他盛了一碗。
他闷头喝完了,放下碗,看了她一眼:
“明天带这个去卖?”
“嗯,先少做点试试,有人买再多做。”
裴峥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多做些,那个饼子干,配汤好卖。”
苏沉筠笑了一下,把碗收走。
她转身要去灶房刷碗,裴峥忽然叫住了她:
“等等。”
苏沉筠回过头,见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方方正正的,用油纸包着。
他把盒子搁在桌上,也没多说什么,只道:
“路上顺手买的。”
苏沉筠拿起来拆开油纸,里面是一只小小的瓷盒。
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混着油脂的气味飘出来,是抹头发用的头油。
她愣了一下。
裴峥别过脸去,耳根有点红:
“我看你发尾有点干,分叉了。听人说抹这个管用。”
苏沉筠握着那只小瓷盒,一时没说出话来。
她前些日子确实觉得发尾干得厉害,梳头时老是打结,还断了好几根,可忙着做饼卖饼,也没顾上管。
没想到裴峥早出晚归的,虽不常在一起,却把这些小事看在了眼里。
“贵不贵?”
她别扭地问了一句。
裴峥还是没看她,垂着眼,像极了一只小狗:
“不贵,就几十文。”
苏沉筠看着他那副羞赧的样子,没再追问。
她把盒子收好,低低应了一声:
“知道了,我晚上试试。”
裴峥嗯了一声,起身去院子里劈柴了。
裴屹在灶房门口探着脑袋看了半天,等他哥走远了才凑过来,压着嗓子说:
“嫂子,你别听我哥瞎说。那盒头油他跑了三家铺子才挑中的,第一家嫌香味太浓,第二家嫌膏体太稀,第三家才看中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