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木簪子,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磨得光滑。虽说不是值钱的物件,可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路上随手买的。”
裴峥低着头,满脸不自然:
“你头发老是散着,干活不方便,拢起来好看。”
苏沉筠拿起簪子,还没开口,裴屹先嚷了起来:
“哥你就嘴硬!你哪是随手买的?你连着好几回跟人去镇上打零工,攒了好久的钱,就为买这根簪子,我都瞧见了!”
裴峥一个眼刀扫过去。
裴屹脖子一缩,赶紧低头扒饭:
“我啥也没说。”
苏沉筠捏着那根簪子,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前世孟知远也送过她东西,可哪一样不是带着算计?眼前这人不仅送了,还非要说是顺手。
她心里又软又酸,差点就要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摸了摸簪子,收进怀里,只说了句:“簪子好看,我收下了。“
背过身去,心里却琢磨开了,裴峥这样待她,她总得回他点什么。
等手头宽裕了,给他做身新衣裳也好,添双鞋也好,总不能白受他这份心。
吃了饭,收拾完碗筷,苏沉筠早早歇下了。
第二日,做完日常任务,已经接近晌午,苏沉筠也没歇着,挽起袖子进了灶房。
她先舀了两碗新麦,淘洗干净,晾干,用灶房里的石磨磨成细面。
这麦子是系统催熟的,粒粒饱满,磨出来的面又白又细。
切了一把自家地里的小香葱,又翻出裴屹前些日子带回来的那袋猪油渣,细细剁了,拌进面里。
按着胡麻饼的配方,和面,醒面,擀成一张张薄饼,饼面上撒一层芝麻。
芝麻是前几日在集市上顺手买的,一小包,够用几回。
灶上烧热了锅,刷一层油,把饼一张张贴进去。
没一会儿,饼就鼓了起来,两面烙得金黄,油亮亮的,芝麻香混着葱香,顺着门缝直往外飘。
“嫂子!这也太好吃了!”
“好吃吧?”
苏沉筠笑着看烫得呲牙也要吃饼的裴屹,像哄小孩儿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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