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贴着墙根走。
巷子里的风有点硬,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硬往领口里钻。背后的伤口大概又裂开了,那种火辣辣的疼像被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一下一下地扯着神经。咸涩的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流进裤腰里,蛰得皮肉发紧。
这是硬接林玄苍一掌留下的纪念。
没空管。
脑子里那根弦崩得死紧,现在就一件事:密室那监控记录还没删。
“巳时三刻前必须搞定。”
林宇辰咬着牙,后槽牙磨得咯吱响。趁着族长真气波动留下的那个空档,他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一头扎进了后山的暗道。
也就三息功夫。密室。
大中午的日头毒得很,透过上面的通气口照进来,像融化的铁水泼在地砖上,蒸腾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热气。空气里全是那种陈年的灰尘味,呛鼻子。
林宇辰视线飞快地扫过那个空荡荡的暗格。
原本那地方放着那尊足以以假乱真的“仿制魂钟”,现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风一吹就要往上飘。
“老东西手脚倒是干净。”
林宇辰嘴角扯了一下,冷笑了一声。
识海深处,那道源自初代魔帝的“天道欺诈”权限微微震颤了一下。这玩意儿好使,能让谎言在规则层面变成“真相”,跟那是真的一样。
“既然你喜欢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他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魔气像泼墨一样,悄没声地渗进密室角落那几道不起眼的灵纹里。
原本记录着“林宇辰闯入”的那一段画面,瞬间就被抹平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室空无一人的死寂。一切如常,只有那点岁月静好的灰尘,在光柱里瞎跳舞。
做完这一切,也就眨眼的功夫。
林宇辰转身,手掌按在厚重的石门上,用力一推。
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外面,林家大殿那边嘈杂的人声隐隐约约传过来。那是家族里那些人在那瞎咋呼,对即将到来的“使者”又是怕又是盼,跟群等着分食的饿狗似的。
“蠢货。”
林宇辰眼底凉飕飕的,没半点温度。
这帮傻缺还以为使者是来封赏的?根本不知道自家族长早就成了别人案板上的肉。要是让他们知道林玄苍把林家十万年气运都卖给了那个所谓的“伪天道”,这帮人估计连裤衩都能吓尿了。
但现在不是抖包袱的时候。真相这把刀,得在最有利的时候捅出去,那才见血。
到了偏厅门口,林宇辰脚下没停。
里面已经等着三个人。
大长老林啸天,负责刑律,那张老脸板得像块墓碑,看着就让人倒胃口。三长老林破军,掌管演武场,是个只知道挥拳头的武痴,脑子里全是肌肉。还有林婉儿,族长之女,这会儿缩在角落里,眼神飘忽,跟丢了魂似的。
这三个人,是目前林家仅剩的“可用之才”。
“人都齐了。”
林宇辰推门而入,步子迈得挺大,也没半句客套。
“出事了。”
三个字,把屋里那团凝滞的空气搅得瞬间绷紧。
林啸天手里的茶盏重重磕在桌案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茶水溅出来几滴:“少主,何事惊慌?族长刚走……”
“正是因为族长不在。”
林宇辰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啥。
“刚才得到消息,有人想趁虚而入,攻打林家。”
“什么?!”
林破军猛地站起来,那动静大得像头熊撞了墙,满脸横肉瞬间涨红:“哪个不长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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