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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车轮战?不,是大型开箱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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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

    这个被逐出家族十年的弃少,早已不是任人揉捏的废物。

    林玄苍脸色铁青如墨。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道纤尘不染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车轮战没能耗掉对方半分力气,反倒把己方士气碾成了渣。

    他猛地站起身,袖袍一挥就要开口。

    第六道身影已掠上擂台。

    全场目光聚焦过去。

    来人穿着圣女一脉专属的云纹劲装,面容俊秀,正是圣女亲弟苏砚。

    他上台后没有拔剑。

    没有行礼。

    甚至没有看林宇辰一眼。

    双膝重重砸在染血的青石板上,额头贴地,行了一个只有对家主或师尊才会用的大礼。

    “我愿奉林宇辰为主,此生不渝!”

    声音清朗,穿透力极强,字字钉进每个人耳膜。

    全场哗然。

    窃窃私语瞬间变成压抑不住的惊呼。

    圣女之弟当众投诚?

    这可是打了族长一脉的脸,更是撕碎了圣女退婚时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

    林玄苍身形晃了晃,扶住椅背才没栽倒。

    嘴唇哆嗦着,想斥责,想下令拿人,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宇辰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苏砚。

    少年脊背绷得笔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苦杏仁味,和怀中那张圣女求助纸条的气息一模一样。

    但这气味之下,还压着一丝极淡的、与昨夜祖祠棺木缝隙中渗出的腐土霉味同源的阴寒气息。

    表面投诚,实则求救。

    林宇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圣女弟弟给我磕头?这要是让她看见,退婚书怕是要改成追杀令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战戟缓缓收回身后,戟尖离地三寸悬停。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默许。

    “起来说话。”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地上凉,别把裤子跪坏了。”

    苏砚抬起头,眼眶微红,眼底却亮得惊人。

    他袖中暗藏的符箓正微微发烫,贴着腕骨传来灼热的刺痛。

    林宇辰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高台主座上。

    林玄苍死死盯着他,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恐惧。

    那恐惧针对的不是此刻战力。

    而是某种即将被揭开的真相。

    就在这一瞬,贴身佩戴的玉佩猛然发烫。

    新生裂痕处灼痛刺骨,一股源自远古的共鸣顺着血脉直冲天灵。

    昨夜祖祠地下那指甲刮擦棺木的尖锐声响,竟与此刻玉佩的震颤频率完美重合。

    化作一道清晰的指引烙印在识海深处。

    林宇辰指尖摩挲着战戟冰冷的纹路,脑海里闪过葬仙崖底残破地图的轮廓。

    地图上标注的祖祠密道入口,与眼前这座演武擂台的位置完全重合。

    而苏砚跪拜的位置,恰好压在密道封印的核心点上。

    血脉牵引之下,一切巧合皆成必然。

    废灵根的诅咒从来不是诅咒。

    是初代家主以自身精血设下的保护机制,唯有特定地点、特定时刻、由特定之人触发,才能解开真正的传承枷锁。

    此刻,玉佩的灼热与地底的呼唤交汇,枷锁正在松动。

    体内沉寂已久的血脉开始温热,像冰层下有暗流涌动。

    修为未动分毫,认知却已翻天覆地。

    眼前世界褪去伪装,露出底下斑驳的真纹。

    所谓天道规则、修炼体系、境界划分……全都是被篡改过的赝品。

    而他刚才施展的每一记基础戟招,都在无意中叩问着被掩埋的真法残痕。

    (原来这老天爷也是个纸老虎,戳一下就哆嗦。)

    林宇辰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副本比想象中好玩多了。)

    苏砚仍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宇辰接过他手中暗递的玉符,指尖触到上面温热的刻痕。

    密道的钥匙,到手了。

    他抬起眼帘,望向夜空深处。

    乌云遮蔽星月,可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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