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到大床上唯蓝,痛疼的申银一声后,一边扶着自己的细腰一边狂躁的怒愤着,“阎夜,我只答应给你们代孕,可没有答应陪你上床;如果你今天硬要上来,我可不敢保证今后孩子会不会出什么事,”。
阎夜发誓,这次是他人生第一次遭到恐吓;而且还是一个女人正面指责的胁逼着他。
“随你,如果孩子在你的肚子里出个好歹,我可不敢保证陈杰能不能顺利的完成学业,”。想和阎夜斗?目前有这本事的人还没有出生,就阎夜那机智冷静的头脑,女人怎会制服得了他?唯蓝恐吓他,就没有想过陈杰也在他的掌控中吗?,女人啊就是头脑发热的冲动物种。
“无耻,畜生,卑鄙的人渣。堂堂阎氏的老板,要一个女人,还得强势威胁的利诱她,真是煞费苦心呀!别人夸你专情、痴情,可我鄙视你无情;・・・想上是吧?看着我比你老婆年轻漂亮,欲望的恻隐之心就显露无比了?有钱人真的让我恶心,”。唯蓝依旧冷冷的躺在床上,此时她不愿意反抗,因为她知道这种游戏的规则;有钱人不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么?所以,她接受,而且还是很‘大方’知趣的接受。
再次听到唯蓝的控诉时,阎夜仿佛已经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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