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不是正缘,强行在一起,只会成为怨侣,对谁都没好处。”
我只觉得心头一阵拧痛,鼻尖猛地泛起酸,原来他对我忽冷忽热,隐忍和疏离,全都是因为这个。
殷若离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更哑了:“许愿,姻缘是天定,很难逆天改命!”
“可我偏要呢?”我眼里含着热泪,用最大的力气呼喊出声。
“如果我说,我偏要逆天改命,偏要纠缠进一段孽缘里呢?”我试探地问着他,将所有的心意全都藏在了字里行间里。
殷若离明明听懂了,他的眼睫都颤动不已,可面上却依旧一幅冷面冷心的模样。
察觉到,他似乎有意又要闪躲,这一次,我没给他任何机会,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不是我第一次亲吻他,却是我第一次深深希望,能用一个吻,用这唇齿之间的厮摩,将他强行留下。
难怪叶忘忧说,孽缘总是太诱人。
没错,他确实是……过于诱人,过于蛊惑,让人舍不得错过。
纵使知道我们是孽缘又如何?
清醒着沉沦,也不失为一种幸运。
殷若离的身体猛地一僵,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哑轻叹,却始终没有抬手推开我。
漫天槐花香顺着晚风裹过来,带着月夜独有的清润气,把我们俩周身的空气都烘得愈发发烫。
我闭着眼,能清晰感觉到他微凉的指尖擦过我的发梢,顿了好半天,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我的腰上。
“慕昭昭……”他刚想说什么,就被我强行打断。
我仰头看着他,看着那双复杂且晦暗隐忍的眼眸。
“殷若离,这次,你别再想推开我……”
他看着我倔强通红的眼,沉默了许久,那落在我腰上的手紧了又紧,终于哑着嗓子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抬手将我往怀里带了带,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他骨血里。
然后,在我耳边落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