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不知这女子的二叔是谁,怎么会和顾寒生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顾寒生道:“那你可以走了,尽管让他来吧。”
沈玉棠实在没有想到,顾寒生是真打算和沈寂抗衡到底。他不过科举入仕的新臣,纵然前程再光明,可论势力,如何能与沈寂相提并论?竟为了一个女子如此不晓其中利害。
“顾寒生,我是好心提醒你!你赶紧走吧,我二叔那个人……你知道的,他不择手段,你斗不过他的……”
“我已经决定回江南了。”
沈玉棠噎住。
顾寒生不信,自己都宁肯退避京城了,沈寂还会不放过自己?
沈寂那个人,锋利、恶劣、薄情。不知是抱着怎样的心思才会接近绣绣,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真心,用不了多久便会弃了。
沈家钟鸣鼎食,贵胄之家,难道还真能为了一个女子追到江南去不成?
沈玉棠愣住:“你不怕?还是因为,你不信我?”
“多谢你今日前来告知。”顾寒生缓缓起身,当着沈玉棠的面牵起了妻子的手,似乎是故意要给她看,最好是让她回去讲给沈寂听。
“沈小姐,男女之间当远嫌避疑,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况且若你二叔得知你来告密,必定为难于你。实在不必为我们夫妇徒惹纷扰。”
沈玉棠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
她从未如此伤心丢人过,顾寒生好似是当众在她脸上甩了一耳光。
曾经他们往来过的那些书信,对着明月繁花许下的诺言,好似也都成了一场笑话。
顾寒生要带绣绣回去了,最后说:“沈小姐离开吧,往后就当从未相识。”
绣绣被牵着又要离开,她听着顾寒生的这些语气,觉得好生耳熟啊。
对了,是她初来京城时,顾寒生便是这样冷落厌弃她的。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说,以后不要再给我丢人。
如今变成沈玉棠耳边嗡鸣,木然的看顾寒生许久,直到盯着他们二人离开,眼泪不可自控的下落。
回到后院,顾寒生要送绣绣回去休息,还说明天请了大夫来为她治脚伤。
绣绣听见大夫,想起什么,问:“只是……治脚吗?”
她眼中清凌凌,却透出茫然和小心,害怕是自己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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