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不惯她了。”
“其实……唉,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春喜又止住了话头,那些人就不愿意了,把她给拉进了茶楼里。
“你今日必须要把事情全部告诉我们,哪有说一半还吊人胃口的!”
春喜满脸惶恐,“我不敢说啊,要是庆怀县主找我麻烦怎么办?”
“绝对不会的!难不成她还能把我们全部都给抓起来?那也太无法无天了!”
“是啊妹子,你只管说就是了!”
“对,咱们不怕她!”
春喜这才犹犹豫豫开口了,“我男人是护卫营当值的,我听说是因为庆怀县主看上了那女子的丈夫,这才屡次刁难,想害她和孩子出事。”
说完,春喜立刻站起来,“好了我不说了我走了!你们千万别说见过我!”
春喜走后,茶楼立刻热闹了起来。
陈娇娇早上去吃了碗汤粉,然后买了两个包子,边吃边往医馆走。
昨夜帮忙灭过火的邻居见了她,都关心地问了两句,陈娇娇一一答话。
等春喜和张小虫回来后,三人结伴去饭馆,点了几道爱吃的菜端回家。
回家后,陈娇娇立刻关上院门,“怎么样?”
春喜点头,“小姐放心,保证叫那个庆怀县主不敢出门!”
张小虫扒着饭点头,“对,交给我娇娇姐你就放心吧!”
陈娇娇笑,“行!”
毁坏庆怀的名声才不是主要目的,庆怀虽然坏,但她是皇家人,行事得有分寸。
她之前就听说过,庆怀就是看上了已经成亲的探花郎,强抢不成,就像陷害探花郎的发妻,才会在京城声名狼藉,无人敢娶。
如果她再火上浇油一次,呵……庆怀这名声算是彻底救不回来了,肯定会有大臣对她不满,然后弹劾她。
届时就算庆怀是县主,也肯定要受罚!
至少庆怀绝对不敢再在明面上找她麻烦了。
与此同时,庆怀还在为昨日给了陈娇娇一个教训而得意,她穿着新裁的裙子,高高兴兴去了护卫营打算找萧砺培养感情,却没发现车马出行时,百姓看她的目光很嫌弃。
洪瑾知道庆怀要来,并未派人阻拦,而是让萧砺放下手头的事务过去作陪。
和萧砺轮班的潘中侯笑道:“萧中侯,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萧砺却目光灼灼看向他,“你若愿意,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潘中侯一愣,“怎么了这是?”
一旁训练的护卫们也都看过来,目光不解。
平日萧砺虽然不喜欢他们开这种玩笑,但从未这样直白冷脸过,今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和庆怀县主闹翻了?
萧砺冷声,“我夫人还怀着孕便庆怀县主被当街污蔑欺辱,当晚院中起火,又差点一尸两命,呵,难不成我还要感谢县主的看重?”
“劳烦潘中侯替我回禀,我萧砺就算是死,也绝不接受这等要命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