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山楂,我们自己做。”
“算了,”陈娇娇没了胃口,“我想吃酸菜鱼,那你是不是要自己腌酸菜然后养鱼给我做?”
萧砺笑,“可以。”
陈娇娇别过脸不看他,拍了拍肚子,暗道打不到老子打小的也可以。
等回去后,萧砺就要收拾东西趁天还没完全黑回护卫营了。
陈娇娇看他有没有薄些的衣裳,结果在柜子里找出来一匹狐狸毛披肩。
她有些疑惑,“这是谁的?你还给自己买了件白狐狸的披肩?”
萧砺动作一顿,随手将披肩塞到柜子里,“猎白狐的时候我给你也找了条,现在热起来了,穿不上,先收着吧。”
“才不要,”陈娇娇将披肩拿出来盖在肩膀上,然后去照镜子,越看越觉得好看,嗔怪道,“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给我?过年的时候穿着多气派啊。”
看着她面色红润的小脸,萧砺只是笑了笑。
他没拿出来,只是因为看见这件狐皮,就难免想起陈娇娇说的那句话。
她对他,不图真情,只求前程。
见萧砺突然不动了,陈娇娇好奇地看向他。
因为这段时日圆润了一些,她的面庞越发显得娇媚天真,就算是微微凸起的孕肚都当不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态。
萧砺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她的身前。
陈娇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仰起脸看他。
萧砺捧住她的脸,重重亲了下来。
片刻后,陈娇娇一边擦嘴一边打他,“都怪你,我刚才肚子都疼了一下,你吓死我了!”
萧砺不语,只是又亲她的脸颊。
陈娇娇暗暗想,今日这人是犯什么毛病,突然一言不合地就亲她。
难不成是憋太久憋坏了?
还是说放完年假再去上值,他舍不得自己?
陈娇娇满脑子都是疑惑,萧砺见她秀眉紧皱着,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砺拍了拍她的屁股,“等我明日回来给你做酸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