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春景无限好,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处湖水,名曰望月。
斥重金引城外活水构造,湖边山石嶙峋,珍奇草木遍地,皆有专人侍弄。
对岸就是有名的柳园,一早备好了乌蓬小船供客人游湖赏玩。
只是船太小,银朱雪青等一应侍女只得暂留岸边。
“景致倒是好。”秦惠昭笑着说了一句。
夏妤道:“我早些时候在私塾里念书时也学过几句诗文,‘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不知如今园子里我们看见的的荷叶算枯还是盛?”
沈漱玉伸手随意撩动水痕:“文人才子多有春恨秋殇的,倒无所谓这荷叶枯荣,只凭他们自己想看到什么罢了。”
“正是如此,有人看见枯荷便说‘更绕衰丛一匝看’,不也有人说‘留得残荷听雨声’。夏妹妹愿意它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不必纠结枯荣了。”
秦惠昭说这话大有劝慰意,只是不知道夏妤听不听得进去。
夏妤站在船舷上俯身去够最近的一茎荷叶,乌蓬小船本就是为了赏景而设,船体本身偏小,此刻站了包括船夫在内的四个人便略显拥挤。
夏妤这一动作,小船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
船夫满脸惊慌:“姑娘,您快回去坐着吧。”
“无妨。”夏妤拼命伸手去够,乌篷小船颠簸不停,沈漱玉和秦惠昭也不得不站起来,有些踉跄地走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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