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那件淡黄色毛衫更是不敢穿出去,一片黑灰蓝中,她可不要做出头鸟。
“小昀,周同大哥好容易来一趟,咱们不做个东?”
陆劲北的话中,鸟悄儿带着几分试探。
虽然他低调打听了那几个男同志,他们都有工作在身,人品也正派。
但心眼狭小的男人,还是想了解下媳妇儿的态度。
“不用吧?曹老站长也在,胡站长都没说请客,我一个新来的小职工起这刺儿干啥。”
江书昀没他那些花花肠子,一口回绝。
陆劲北满意地翘起嘴角。
“我妈不是说,回去找播音员的书给你寄来,那咱们也去新华书店溜达溜达,看看行业著作有啥方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男人如此支持她工作,江书昀心里暖暖的。
“你就别说这话了,要去书店也是我自己去,你一个中队长能随便离开大院吗?”
陆劲北肩膀微塌,嘴角也耷拉下来。
第一次对自己的工作产生一丢丢抱怨。
飞行员下班也不能随便出大院,临时有事也要提前请假。
前几天看在赵文兰女士的面子上,有各位高官作保,他才能跟着去国营饭店。
总不能现在又说,为了跟媳妇儿逛街买书,就再跑出去。
“放心吧,大外甥,我姐姐让我照顾好你,我不会让你犯错误的。”
江书昀不知死活地调侃陆劲北,男人一下来了精神。
他舌头舔舔后槽牙,扯出个痞里痞气的笑。
“行,江书昀同志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值得敬佩。”
江书昀脸上通红,但最近也不知道咋了,对男人的身体愈发着迷。
都说工作紧张时,人会渴求放松,她却只想着那些扛不住的“痛苦”。
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是个“纯馋”的女人,对这种事竟这样喜欢。
果然书里说的对,人性不可测试。
看着两口子腻腻歪歪去招待所的背影,徐贞贞紧攥着手,愤怒至极。
“江书昀,你最好能永远这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