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
江眠捂着手,眼眶通红地瞪着司砚池:“你、你又打我?司砚池,你说过会报答我,会一辈子对我好!可你现在对我动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司砚池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再没有了往日对江眠的疼惜,只有冰冷的愤怒:“江眠,我是答应会照顾你、报答你,但也仅限于恩情,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爱的人始终只有沈清澜一个!”
江眠脸色惨白,不停摇头,不停流泪:“不可能……你明明喜欢我!只要我不舒服,你就会扔下沈清澜来照顾我!你骗沈清澜为我输血,压下她妈妈手术医疗事故的事,你为我做这么多,算什么!”
司砚池痛苦又自责地大声叫:“算我蠢,算我拎不清!我很后悔骗了清澜,伤害了她,如果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他可以照顾江眠,但不能以沈清澜承受痛苦为代价。
此时才明白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江眠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都慌了:“砚池哥,你别这么说,我害怕!我、我不是要跟清澜姐争什么,是想让你知道,她变心了!”
“你想去找清澜姐,那就去,求你别不要我,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要!”
自已的病情正在恶化,每次住院都是在烧钱。
血液病新药也出了大问题,研发成功遥遥无期。
没有司砚池给她付医药费,她根本活不了多久。
司砚池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去,脸色冷得厉害:“我要去京市,你配合医生治疗,别再痴心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完大步出去。
江眠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痛哭。
她当初意外发现司砚池的真少爷身份,帮他认祖归宗,又费了不少心思,得到他的怜爱和维护,为的就是取代沈清澜,成为司家少奶奶。
只有留在司砚池身边,她才能摆脱司砚白那个变态假少爷。
可没想到,努力这么久,哪怕沈清澜已经离开,司砚池还是没打算跟自已在一起,甚至开始厌恶自已!
“哭得这么伤心,走投无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