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沈清澜今天敢对锦程动手,明天就敢掀夜家屋顶,你就这样惯着她?”
夜烬看过去,眼里像结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冰:“我的人我惯着,有问题?”
秦晚舒:……
夜锦程难堪万分,咬牙叫:“哥,你就知道骂我是废物!沈清澜要不是有你——”
夜烬嗤一声:“我没出手,你打过清澜了?”
夜锦程噎住,脸红脖子粗。
刚才沈清澜一动手,他就知道自已打不过。
她看起来娇滴滴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夜景腾怒喝:“够了!夜烬,你少耍威风!血液病新药项目的事你尽快解决,把责任都推给司氏,锦程身上不能留污点!”
夜烬不屑回应,挽起沈清澜的手,说:“回家。”
沈清澜点头,和他一起出去。
夜锦程恶狠狠咒骂几句。
夜景腾心烦意乱,没好气地骂:“闭嘴吧!你现在骂有什么用,刚才在夜烬面前,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夜锦程不高兴了:“爸,你怎么也看不起我?你不是也拿夜烬没办法吗?”
夜景腾老脸挂不住,骂道:“还不是你不争气!你要是有夜烬一半本事,夜家交给你,还能有夜烬什么事!”
夜锦程揉着摔疼的腰,吡牙裂嘴,小声诅咒:“夜烬的命是真硬,他怎么不死在外面——”
夜景腾没有怪他说这种话,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一个头两个大。
秦晚舒眼里闪过杀意,拿着手机起身出来,走到僻静的回廊,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她压着嗓音,语气狠绝:“尽快除掉夜烬!”
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夜烬这几年一直在让秦天翊调查当年我们暗杀他的事,我们快藏不住了,再动手更容易暴露,我们不做,你立刻给我们一笔安家费,我们要出国,再也不掺和你们的事!”
“出国?”秦晚舒冷笑,“我每年花重金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帮我除掉碍事的人,不是让你们半途跑路的!”
“我给你们一个亿,你们在最短时间内除掉夜烬。只要他死了,所有危机就都解除了,你们也不用出国,一辈子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