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胁迫。
重开:本人主动改变、离开当前女舍、独立表达环境出现,或夫家提交新的处分依据。
沈令仪在“女舍不能以床位换答案”下划线。
“昨日她若不让陪住人留在屋里,可能没有床。”
“所以只记利益与影响,不把陪住写成控制。”程见微说。
“你最初想找无人旁听的自由表达。”
“是。”
“那会让她失去安全床位。”
“是。”
“我的稳定编号暂停,会让姚满和其他人更慢。”
“是。”
两个人各自承认了一项方法造成的伤害。
不等于两项伤害一样重。
也不等于承认以后,过去就结清。
***
第三个试填,沈令仪没有同意。
程见微把那张私页的位置留了出来。
“十八岁月钱领单。”她说,“第一栏,你知道我活着。”
沈令仪把纸翻过去。
“这张只用于债主、监护与代理规则。”
“母亲算不算监护?”
“十年前算。”
“那第二栏,你没有说为什么不联系。我的基本生活如何继续?”
“它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事情发生过了。”
“第三栏,你不能做什么?”
“不能用今日合作要求你原谅。”
程见微看着她。
“第四栏呢?”
“没有自动重开。”沈令仪说,“你愿意再问,我愿意再答,才重开。”
“若我不问?”
“不把沉默写成原谅。”
“也不写成永远不见?”
“也不写。”
沈令仪没有把私人事填进公用表。
却在背面回答了四句。
背面最后仍有大片空白。程见微没有把温梨汤、外库夜值、母亲错边折纸这些私事塞进第五栏。公用方法能够承认私人关系不自动重开,不能替两个当事人制造一次谈话。
程见微没有再追第三人是谁。
今天的半个时辰不属于过去。
***
四栏规则提交时,两个人没有署在同一行。
沈令仪署第二栏与第三栏的提出责任:不选择时基本生活继续,机构与代理不得借兜底扩权。
程见微署第一栏与第四栏的整理责任:本人现时权利优先,复核点可由本人用可理解事件确定。
共同内容由管绣与桑平另作合并记录。
任何一方以后撤回自己的方法意见,不自动删掉另一方已署部分。
公开以前,又被温女医拦了一次。
“第四栏不能原样上榜。”
周氏女儿的“第一次鞋面结工”、白线债主的“离开当前女舍”、蒋春娘的“汤饼铺换照”,每一项都没有姓名,却足以让熟人把人重新拼回去。
程见微把公开页改成触发类别:本人指定生活节点、代理关系变化、住处条件变化、紧急新增、本人主动要求。
具体是哪一双鞋、哪一间女舍、哪一块招牌,只进分持内页。
韩维山道:“不公开具体触发,外人如何监督机构是否按时重开?”
“公开应重开的最迟时限和是否已经发生,不公开事件细节。”程见微说。
“机构可以谎称没有发生。”
沈令仪道:“由另一持页人只确认‘发生’或‘未发生’,不交内容。两边不合,才触发复核。”
“又多一把钥匙。”
“是。”
“又多一笔成本。”
“是。”
四栏没有解决匿名与监督的老冲突。
它只不再用把具体生活全部贴出去的办法换监督。
韩维山看完,问:“这张表能不能用于成年人?”
“能。”程见微说,“成年人拒绝选择时,也不能自动延续代理。”
“那长期代理每次沉默都要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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