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声的一句话，为他俩吸引到了许多目光，众人嘴上没有说什么。
只是沈长宁每次不经意抬头，都能对上一双带着打量、略带好奇的目光。
“花纸是干什么的？”
沈长宁小声询问，顾凛还没听到，郑雨声先行回答。
“就是找人来陪酒！看一个人管人的本事，来的人必须美，身姿挺拔，拿的出手！”
郑雨声说完，嘴角含笑，用酒杯挡住自己的唇。
慢慢靠近沈长宁说了一句。
“早就跟你说过，尊严不属于连自己命都顾不住的人。”
很快就有人来，他们跑得气喘吁吁，一进来就是自罚三杯。
明明他们来得最早，可那些大人还是不满意，将一杯杯酒换成一碗碗酒。
客栈老板很懂事地将一坛坛酒端进来。
“来，给在座每一位敬杯酒。”
他们明明都喝得脚步虚浮，面上还是强撑笑颜，说着客气喜庆话。
明明腰背挺直才算仪态好，可进来的人腰背总是挺不直。
大人都在笑，美人敬一杯酒，手腰背都要被摸一把。
这种场合，沈长宁有些反胃，美人脸上泛着红晕，下一步没站住，倒在餐桌上。
手背划出血痕，美人第一反应是跪下求饶。
沈长宁连连后退，顾凛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叫美人来的大人，往美人后背使劲一踹，美人整个人都贴在碎片上。
啊！沈长宁惊吓出声。
顾凛捂住她眼睛，想要先行离开。
“他们一定要喝吗？”
沈长宁眼里含泪，伸手去扶这位美人。
美人腰快折了，强撑着也站不起来。
其他人面面相觑，这人怎么不懂规矩，联想到琵琶女的遭遇，沈长宁眼含泪水。
“郑雨声我可能吃不下你们饭。”
郑雨声欲言又止，扭头看见顾凛衣领处露出的金色项链，眼睛睁大。
这做工，这款式，一定是洛书辞给他们的。
冷静下来之后，郑雨声对症下药。
“你想不想让更多的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