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何进本将军的书房?”声音又冰又冷,像是急于撇清关系一般。
丁十九有什么东西碎了,看向屋外,看到孟镜予暗骂了一句不懂事。
转过头来就听见孟镜予冰冷的质问,有些受伤。
丁十九有些受伤,将茶盏放在了案桌上,拿着帕子开始掩泪。
“将,将军。您不记得奴家了吗?”
凌宇倾听着这发腻的声音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余光只看见门口那道愣住的身影默默的蹲下,正在一片一片的捡着茶盏的碎片。
凌宇倾莫名感觉有些烦躁,看向丁十九的眼神也变得嫌弃起来。
“来人。”
“此人女擅闯本将军的书房,拖出去军棍二十。”
真是大意了,从前都是往他床上塞人。
这下倒好,直接塞书房来了?
装都不装了。
都奔着他手里的虎符来了。
一听说要打二十军棍,丁十九就下得跪下了。
“将军饶命啊,将军不是您主动收的奴家吗?”
“怎的现在又不要奴家了?”
凌宇倾捕捉到一个关键词:“我主动?收的?”
丁十九连忙点头:“对呀对呀,奴家是丁家的老十九,奴家父亲是丁卯丁大人,和将军是同僚。”
一听到丁卯凌宇倾就知晓是谁了。
之前塞女人的太多了,都被他给扔出去了,大家都以为他是短袖,这不后来凌宇沫给塞了个孟镜予。
所以丁卯说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想着这样就没有人会给他塞人了。
不过他设想的是人放在府里看着,没说让人能靠近书房啊。
而门口那蹲着的声音依旧在小心翼翼的捡着碎片。
凌宇倾耳力极好,门口那小声的倒吸气很是惹耳,惹得他浑身不舒服。
凌宇倾蹙眉,声音冷冽。
“来人啊,拖下去,关在后院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丁十九很快就被人给拖拽下去,一路上还喊着将军,将军,原谅奴家吧~~~
那声音九曲十八弯,让人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孟镜予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上堆满了碎片,若是仔细看去还能看见手中的细目的红点。
孟镜予起身就要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