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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被处理过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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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继续说,“他们在那次联合行动前后,各自有几段很短的缺口。”

    “有人忘了谁交给他弹药,有人记不起撤离时为什么多拿了一件雨衣,最长的一段不到半小时。”

    “只有严拓这里,持续了十二天。”

    严拓没有看屏幕。

    他盯着自己的左手,拇指在食指侧面来回摩擦,那里没有伤,却磨出一小块发亮的皮肤。

    “装备呢?”他问。

    许宁调出另一份不在管理处案卷里的记录。

    那是枪械维护站的独立联单,保存时间比内部系统长。

    七套枪械、七个固定槽、七份弹药领用。

    第七套的签名被涂掉过,底下还留着半个姓。

    这一次,完整的名字出现在编号旁边。

    梁川。

    严拓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同事。

    “这个人和我一起用过七号车?”

    “记录上是这样,”许宁说,“枪械维护、车辆载重和旧行动登记,三边都对得上。”

    严拓伸手去拿那张联单,夹板先碰到桌角。

    他停住,换左手把纸压住。

    纸上只有名字、编号和几处维修时间,照片和声音都不在这张纸上,没人能从纸面走出来。

    “梁川。”他念了一遍。

    声音落下后,他的眉心动了一下。

    “雨。”他说。

    房间里没人出声。

    “还有一把伞,”严拓的语气很慢,“伞柄是木头的,递过来的时候,手上有油。”

    他闭了闭眼,像要抓住那两个片段后面的人。

    几秒后,他睁开眼,摇头。

    “没有脸,不是模糊,是没有办法把它放到这个名字后面。”

    槐昼看着那张纸,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次死亡之后重新面对同一条街、同一扇门。人会把最痛的部分藏起来,记忆也会。

    可严拓这里不是自然的遮挡,像有人把所有指向同一个人的箭头挨个掰断,只留下箭飞过的声音。

    “你不是忘了这些事,”槐昼说,“你找不到这些事属于谁。”

    严拓抬眼看他:

    “区别很大?”

    “大,”槐昼看向接口,“忘记是一扇门关上了,这里是门还在,路牌被人一块块拆掉。”

    “你记得递伞,记得雨,记得有人占过左边的位置,但每一块都回不到同一个人身上。”

    许宁没有把这句话写成技术结论。

    她只在记录里写下:

    现有证据支持长期人物读取联系被反复破坏,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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