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铺子、家产、田契,您看中什么尽管拿去!小人这条命都攥在您手心里!”
陆尘垂眼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家产田契就不必了,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可没有忘。”说完,他偏头示意了一下身旁的陆清儿和沈潇潇,
张远额角冒汗,连声应道:“是是是!小人愿赔罪!您、您说个数,小人绝无二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那枚翡翠坠子双手奉上,又慌忙从袖口里摸出一只鼓囊囊的锦袋搁在柜台边沿。
“这是城北那间灵药铺半年的流水,全给您!只求您别往心里去!”
陆尘的目光落在那只锦袋上,话语间满是冰冷。
“还有吗?”
张远面色一僵,捧着锦袋的手悬在半空。
他的眼色闪过一丝慌乱,慌忙把翡翠坠子和锦袋又往前递了递,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味道:
“王爷,小人知道这点东西入不了您的眼,可小人实在拿不出更多了……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
陆尘垂眼看着他,沉默了两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压迫感:“不够。”
张远额头的汗淌得更急,那双惯于在自家铺子里颐指气使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圈盘算。
他咬着后槽牙权衡了片刻,像是终于豁出去了似的,压低声音道:“王爷,小人……小人知道黄家近期的动向!
他们和清风宗的人一直有往来,清风宗那三位长老殒命的消息传回江城之后,黄家那边已经坐不住了!
他们正在暗中调集人手,想设局找您的麻烦!”
听到这,陆尘顿时来了兴致。
“继续说。”
周围那些围观的摊贩和行人在这句话落定后,目光重新汇聚过来。
张远咬着牙点了两下头,又往左右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不该听的人。
“我知道的不多……只听说黄家那边派人去请了邻国一个高手,好像是叫魏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