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都是小丑一般！
刚想抬起手，粉白色的水雾之中却慢慢走出一个身影。
虽然还在水雾之中，但抬起手的殷离却被死死的定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
“不！不！不！停下！快停下！”
在看到那道身影之时，殷离便已经知道对方是谁。
可当百年的执念，将要出现在殷离面前之时，不是激动，不是兴奋，不是感伤，而是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想要用蝶儿的幻象，说一些让自己舒服的话，然后让自己放弃对正阳子的复仇？
区区幻境，若是靠这种低阶的幻境，想要动摇自己的内心，未免也太小看自己对正阳子的恨了！
太小瞧我殷离，也太小瞧我对蝶儿的感情了！
但殷离并没有出手，只是愤怒的盯着那道身影，竟然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重现蝶儿的样子，真是下流的正道修士！
果然不出殷离所料，身影出现在殷离面前之时，纵然知道是幻境的殷离，还是不由得一阵恍惚。
跟自己记忆中蝶儿的样子一模一样，甚至穿着都一模一样。
接下来对方就会说一些好听的话，什么对不起，什么其实我也很后悔，什么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这类殷离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让自己颅内满足的场景。
可当蝶儿的幻象走到殷离面前之时，那张妖媚的脸上却没有勾起甜甜的微笑，反而嘴角向下，眉头皱起，看着殷离的表情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不耐烦的粗犷，对着殷离恶狠狠的骂道：“肥猪东西，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老娘都死了，竟然还觊觎老娘！缝上都不给你！”
？
这熟悉的喝骂声，熟悉的厌恶嫌弃的表情，瞬间击溃殷离的内心防线。
真实，太真实了，痛，太痛了。
殷离伏地大哭，开始用肚子练瑜伽起来，熟悉的味道再次回来了，这一刻甚至身为合体境的殷离都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幻象还是真实：
“呜呜呜，蝶儿，你别这样说我，我真的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