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色的皮肤又重新变得苍白。
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梦
陈业趴在床边不知道哭了多久
第一次这样哭是他失去了自己的妹妹,第二是对他如父亲一样的师傅失踪,第三次就是在现在。
两天后
杜赊月还是没有抢救过来去世了
陈业打电话通知了杜赊月的母亲
他听到了杜赊月母亲电话那头孩子哭闹的声音
但是杜赊月的母亲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悲伤,甚至没有说几句话就匆忙挂断了。
杜赊月的尸体在海港火化,陈业和陆玅把尸体带回了德安市。
葬礼上并没有来太多人
周匪在杜赊月和高羔的墓碑前哭得死去活来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高羔的父母
是很朴实的农村夫妻
葬礼过去了两天
就在陈业和周匪还没有从杜赊月和高羔已经离开的悲痛事实缓过来时,他们接到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案子。
最近警局里面抓捕了大量的天清教的教徒,网上还有他们煽动群众的视频。
陈业打开了文件上视屏记录
一个四十多岁的癌症病人穿着病服站在十六楼的顶楼天台上
周匪“这个人叫张生,是一个晚期的肾癌晚期的病人。他站在的这个地方是一家废弃的烂尾楼。”
周匪的脸上满是疲惫,但是面对工作依然强行的打起精神。
视频中的男人精神状况非常恐怖,他兴奋的面对镜头说着
“我马上就要永生了,我马上就可以获得永生了。”
“天清圣主一定会保佑我们”
张生高举着镜头,然后现在天台边一跃而下。
血肉模糊的场景也出现在了屏幕之中
周匪:“这个张生的直播跳楼的画面已经在网上传疯了。”
“而是最近一段时间有大批人自称是天清教的教徒,而是小部分都是一些身体状况不太好的病人。还有大部分的人是一些六七十岁的老人。”
“这些视频虽然已经在网上被禁止了,但是私下还是在传播。而是已经造成了社会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