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眶有些泛红
“我娘要死的时候还跟我说一定要去找你,她还以为你是被人贩子抓走了……”
“王智良你个没良心的狗杂种!!!”
钱平发泄一通后就转身走到另一边抽起了烟
赵南山见钱平在一旁抽烟也踉踉跄跄跑了过去安慰钱平
“小良你别放在心上,平哥这些年受了很多苦。”
楚源苦着一张脸说
“当年你失踪后钱妈妈到处贴寻人启事找你,平哥也是到处打听你的去向。直到第二年钱妈妈被查出癌症,当时就周越混的好一点,找他借钱的时候,他却推三阻四。”
“我们几个都是没娘的孩子,钱妈妈对我们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们几个砸锅卖铁就只差一万块了。平哥当时都去周越家跪下了,周越都没有拿这钱。”
“就差一万啊,就差一万块了。我们当时什么办法也没有了,只能去卖血。结果就在卖血当天被举报了。”
“我们几个在大牢里被关了十天,回医院的时候钱妈妈已经不行了,跟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要去找你……”
楚源说着说着一米八的壮汉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
王智良的眼睛也模糊了
他有点哽咽的说我去那边抽根烟
天桥下面的另一边就是河,有一片很漂亮的芦苇丛。
王智良点燃手里的中华,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
钱平的母亲就是他们说的钱妈妈。
钱妈妈是一个孤儿院的院长,说是孤儿院,其实只是一个破败的小院子。他们五个人就住在这个小院子里。
表面上说是孤儿院,但是因为规模小,而且没那么规范,根本得不到政府的资助。全是靠着钱妈妈打工养活他们。
钱平是钱妈妈的亲生儿子,但是她从来都不偏心,对每个孩子都一样好。
记忆中那个破旧的院子有一个大枇杷树,每年枇杷成熟的时候也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
金黄圆满的枇杷酸酸甜甜的,那是小时候他觉得最好吃的东西。
王智良抽完烟看着天上的月亮,好像没有刚刚亮了,可能是要下雨了。
突然他听见了芦苇丛对面有什么动静
模模糊糊的支支吾吾声
大半夜的是谁在这里搞事情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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