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会成为新的中心区域。
到时候不仅能一换二,得到两套九十多平的房子,每个月还会得到一笔一千到两千的房屋过渡费,这是开发商让房主能够配合着将房子空出来,尽早让工地动工想出来的办法,毕竟那个时候敢威胁捣乱做小动作强拆的已经毙了不少了,开发商只能用利益诱导这种温和的办法。
方曜阻止,“你可得了吧,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万一你和那老周过不下去了,别弄得自己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你就看现在这个房价涨的,你这个房子卖出去再买回来,同样的钱可买不了这么大的了。”
方曜说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很现实,张玉华被说的犹豫了。
她把手里那本相册放回抽屉里,又看了一眼客厅,“那咱家这房子怎么办?空着也不是一回事啊。要是租出去的话,咱这些东西怎么办?难道就扔了吗?”
张玉华看着地上那些方曜不让她带着的行李,真要是把这些扔了,她那心脏可受不了。那台缝纫机还是她当初结婚的时候买的,蝴蝶牌的,机身上金色的字都磨掉了一半,但整体还很新的。
方曜道:“就这么先放着呗,把钥匙给我奶他们,让他们偶尔过来看看。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方曜看过去,“能是谁呀?难道你家老周找上来了?”
张玉华走过去开门,“不应该呀,都说了明天来接的。”
张玉华一开门才发现是方曜的同学,“季白来了呀,来找阿曜玩的?”又转头对方曜说:“阿曜,是季白来找你的。”
方曜看知道跟在张女士身后进来的少年,想起来了。
季白,原主的同桌,是个话比较少的真学霸。
家里比较困难,他比季白小两岁,是跳级上来的,现在甚至在自学软件编程。
在他们这个城市,在网吧用电脑一个小时就要两块钱,而季白他们家有一个卧病在床、经常吃药的母亲,还有一个同样在念书、小他六岁的妹妹,他父亲在工地干活,一个月的工资撑死五百块钱,这五百块钱就是一家四口的开销,还要给母亲买药。
所以这两块钱的网费对他来说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他查问题一次至少要用两个多小时。
原主经常让季白来他家用他家的电脑,然后给他分享零食,换季白给他偶尔补课,可以说原主过一本线的成绩就是这位学霸给拉起来的。
季白看到客厅的场景愣了一下,“你们……要搬家?”
方曜耸耸肩,“我也是今早起床刚知道的我要搬家的消息的,我们回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