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前圣女,因为和中原武将私通,被族中处死。”佘婆说,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她的幼子下落不明。你母亲当年冒险把那孩子从祭坛带出来,交还给了陆家。那孩子,就是陆沉舟。”
沈知意虽早已猜到,亲耳听到时,仍觉心口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所以陆沉舟的生母,不是陆姒,而是……”
“陆姒是他养母。”佘婆打断她,“陆家那个武将,也就是陆沉舟名义上的父亲,为了护他,让他认陆姒为母。陆姒也当他是自己儿子,直到死。”
沈知意指尖冰凉:“那他身上的血誓咒呢?”
佘婆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她:“那是南疆王庭的人种下的。用他生母的血为咒,刻成莲花。莲花开,咒便发。等他动情太深,或者体内血脉觉醒,那咒便会要他的命。”
“要他的命?那我不是……”沈知意想到自己以血为引救他,声音都变了。
“你是圣女后人,你的血能镇那咒。”佘婆道,“当年你娘种在你体内的血脉,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救他的命。所以老身才说,你与陆沉舟,从那时起,命就绑在了一起。”
沈知意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又浇了一盆火。她浑身发着抖,不知是怕,还是惊。
“你母亲当年救那孩子时,就知道会有今天。”佘婆道,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极淡的温度,“所以她才留了那块玉牌。那东西,该打开了。但光靠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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