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举人老爷们兴致勃勃地赶来清水村却吃到闭门羹,一时间有些恼沈知砚。
小小年纪,考个解元了不起啊?呃……好像确实很了不起。那也不能冷落他们!
这么多举人的怒火清水村肯定承受不住,沈家紧急派出沈老头当公关,告诉各位举人老爷沈知砚回来后不幸染上了风寒,这才缩在屋里不见人。
但见各位老爷见人心切,可以带他们去沈知砚房间,但是后果自负。
一时间,举人老爷们纷纷作鸟兽散,生怕沾染了病气。
人虽然走了,但贺银还是留在了清水村。
一场流水席下来,沈家收到了上千两的贺礼,其中近半数都是举人老爷们贡献的。
沈知砚在屋里躺尸了几天,终于在一天早上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一天是沈家办私宴的日子,外公舅舅们要来,师父师兄他们也会从悬瓠城赶来,沈知砚不能再像前几天一样装死。
沈知砚穿着青绿色的常服,早早候在门口。
来的最早的是外公一家,舅舅舅妈也跟着来了。
外公张猎户穿着一身崭新的棉布短打,红光满面,一见到沈知砚还是如小时候一样,一把就将他抱了起来:“好砚哥!真给姥爷争气!不愧是淑兰的种!”
张猎户这一年实在是高兴极了,先是年初因为沈知砚免了税,之后铁蛋铁牛两个孙子又来了信,人果然是在军营。
张家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来信至少说明人还活着。
如今外孙沈知砚又考了个解元光耀了整个朗山县,这让张猎户都快乐得找不着北了。
大舅舅张刚顾及张猎户的身体,温声道:“砚哥儿如今是举人老爷了,你还当孩子似的抱着,砚哥儿多没面子。”
沈知砚也担心外公的腰,挣扎着要下来。
张猎户不情不愿地将外孙放下,嘟囔道:“十三岁不是孩子是什么?”
沈知砚双脚刚落地,又是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