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气息很正常，但有些人的气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修炼过某种特殊的功法。
她在一个挂着“特殊事务管理局”牌子的办公楼前停下了脚步。
那栋楼不高，只有五层，但戒备森严，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院子里还有巡逻的岗哨。
张启熙给自己又加了一个幻身咒，然后翻墙而入。
她沿着走廊穿行，感知着那些房间里的气息。
大多数房间都空着，只有少数几个房间有人。
她走到一间有人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房间里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张启熙听得清楚。
“……最近张家那边的动静，你们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他们从海外回来，在北京买了不少产业，还在东北那边有动作。”
“上面怎么说？”
“上面还在观望，贸然接触，怕出问题。”
张启熙站在门口，听着那些对话，暗暗挑了挑眉。
她就说，之前出国前，留了一批会处理奇闻异事的“张先生”在国内，现在张家回来了，上面不可能没注意到他们。
张启熙差不多了解了这里没有汪家人，还算干净，她正准备离开，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她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老人正站在走廊的尽头，静静地看着她。
那个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张启熙所在的位置。
张启熙心里一紧。
她没想到，这个老人居然能看破她的幻身咒。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老人。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阁下是哪路高人？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张启熙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这个老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恶意。
她只是站在那里，随时准备出手。
当然，最好还是不要出手的好，毕竟她也不是来砸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