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确实来过,带着两个人待了片刻后,又来了一个日本人,拼桌待了一会儿,随后先后离开。
至于那个日本人,老板说有印象,但印象不深。之前也来过,但是次数不多,老板记不清他的脸,也说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来的。
酒馆里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很难有人能在老板的记忆里留下痕迹。
又说因为周哲是中国人,但日语说得很好,为人大方,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每次喝酒都会与人交谈拼桌。
所以,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宫川回头看了一眼酒馆的招牌,又看了看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然后他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回机关。”
宫川靠在后座上,周哲的死,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从目前掌握的证据看,就是一起酒后抢劫杀人。几个日本浪人见财起意,周哲开枪反抗,两败俱伤。
至于昨晚和周哲一起喝酒,又追出来的日本人是谁,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一切不得而知。可能是生意伙伴,可能是普通朋友,也可能只是偶尔拼桌的酒客。总之没有证据表明他与周哲的死有关。
继续追查下去,只会浪费时间和人力。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真是蓄意谋杀,不应该留下活口。
“算了。”宫川摇了摇头。周哲说到底算不得大人物,价值已经利用过了,接下来顶多是用来充门面,不值得投入更多资源。
……
另一侧,法租界公馆。
总部用了一天时间,发来了回电。
电文首先回复了日本上海特务机关和驻上海总领事馆的驻地,并强调两处均有大量守卫。此外,郑开民附言,相机行事,事不可为不强求。
当天傍晚,陈树声即从法租界出发,经公共租界用“佐藤昭彦”的身份再次进入虹口。谨慎起见,这次他没有去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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