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此人拿钱办事,专门接不能去医院的伤患。但刚才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明显对我们有了怀疑,你长官的身份不容有失。现在外面日本便衣那么多,保不准他为了钱就把消息卖了。”
徐勇看了一眼沈工,沈工点了点头。徐勇没有再多问一个字,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屋里剩下老张和沈工两个人,以及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陈树声。沈工回到床边,用一块干净的布蘸了水,轻轻擦了擦陈树声脸上的汗和灰。
老张又说:“等伤势稍有稳定,我们就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这里不能再住了。”
沈工点了点头。
……
同一时间,重庆。夜已经深了,陈家人都已经睡下。
突然,宁儿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大哭声,打破了院中的静谧。睡在套间外面的小兰立刻起身,推开里间的门走进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宁儿,宁儿,小兰,宁儿怎么了?”陈父陈母的房中的灯也亮了起来,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陈母披着衣服跑了进来,边跑边喊道。陈父也跟在后面,但是碍于屋中还有小兰,脚步稍慢。
宁儿坐在床上,满头是汗,眼睛睁着但目光还有些散,明显是做了噩梦。
看到母亲,她的哭声更大了一些,两只手攥着被子,嘴里喊了一声:“哥哥……”
陈母坐到了床边,接过宁儿抱在怀里:“怎么了?怎么了?做噩梦了?”宁儿把脸埋在母亲怀里,还在抽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哥哥……”陈母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说着安抚的话,但眉间的忧色没有消散。
码头。辗转多日的时新雨终于回到了重庆。刚踏上码头,她的心中突然一阵悸动,像是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扶着栏杆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深呼吸了两口,继续往前走。
走出码头之后,她看见了正在等她的父母,脚步加快了一些,走过去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猛地抱住了母亲,把脸埋在她的肩上。
哭声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