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怎么办怎么办,如果不是,还请帮忙打听能不能捞出来。”
时新雨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夏掌柜又说:“还有一点,你一定要主动提出,如果能够把人捞出来,必有重谢。就说你这位亲戚是带着一笔货款去的,如果人放出来,货款可以都给对方作为答谢。”
时新雨犹豫了一下:“这……”
夏掌柜摆了摆手:“求人办事,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就这么办。就算这笔钱要不回来,我也会另外给你一笔钱,让你给到对方。这件事的关键是尽快把事情弄清楚,我们这位同志经验丰富,就算这件事做不成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折在对方内斗手里。”
时新雨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夏掌柜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小时同志,你最近成长很快。但我要提醒你,今天这件事不能急,也不能慌,更不能让对方看出破绽。记住了,你要让这件事听起来就是找同乡帮忙捞一个亲戚,就是让对方怀疑这位‘亲戚’生意不合法,也不能让他怀疑身份,明白了吗?”
时新雨站起身来:“我记住了。”
她推开后门,快步走了出去。夏掌柜独自坐了下来,端起了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脸上的担忧没有减少一丝。
与此同时,特务处大院里,陈树声家里。
处里没什么事,他早上也就一直待在家里。这会儿正打算出门上班,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听筒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等到电话那头说完,陈树声笑着开口:“请我吃饭?”
他语气一转:“行啊,我今天正好有空。”陈树声说,“还是老地方?我去接你?”
“好,那我就在校门口等你了。”
“嗯嗯,待会儿见。”陈树声说完挂了电话,把听筒放回座机上,自言自语地摇了摇头,“还是年轻啊,关系你得平时就维护好,不能只在有事的时候‘地下党请特务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