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陈树声的目光落在那方印章盒上。
“翔太君,你把印章带出来,不会有事吗?”
翔太把证件举起来吹了吹,嘴角的笑里多了几分得意:“放心,和我一样的办事员有三个,除了上班外,下班时间每人轮流带印章。这种事,上上下下都懂的。”
陈树声点了点头,内心道:“不会有人怀疑就好。”
翔太把贴好照片盖好章的证件往陈树声面前一伸:“佐藤君,你看看,没问题吧?”
陈树声道:“真是太感谢了,翔太君。这份恩情我一定会记住的。”
翔太却没有递给他手,而是把证件往回带了带,语气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佐藤君,你太见外了。咱们这是互相成全嘛。”
陈树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厚厚一沓,正好是上次谈好的那个数。翔太的眼睛亮了亮,松开了证件接过了钱,在手里飞快地点了一遍,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佐藤君果然爽快,下次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陈树声客套了几句,说下次一定再请翔太君和铃木君一起吃饭。翔太不等他说完就接了话:“还是去上次那家吧。”陈树声心里冷了一下,脸上却笑着说好,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在院子里,陈树声放重脚步走了几步,再次让两家邻居听到他已经离开。
屋里的翔太则立刻关上了门,把钱拿在手里数了好几遍,然后把陈树声带来的酒打开喝了起来。
……
大约两个小时后,整条巷子彻底安静了下来,翔太所在的院子三家人的灯也都灭了。陈树声翻过了院墙,无声的进到了院内。
他蹲在翔太的窗户下听了一会儿,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噜声,混着偶尔翻身的床板响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插进锁孔里,没费什么力气,锁就开了。
门推开一条缝,他侧身闪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烂醉的翔太死猪一般躺在床上,被子卷成一团,呼噜声时断时续,显然是酒意上头之后睡得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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