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死死地盯着刘坏,“你拿什么保证你打倒恶人之后,你会保护老百姓?据我所知,你打倒二虎之后虽然确实禁止手下人进行抢劫扒窃等暴力犯罪,但是你并没有停止收缴商家的保护费,你怎么解释你收缴保护费?!”
刘坏深吸口气,“我的弟兄需要生存,需要钱,所以我们需要有收入,保护费不可避免的要收缴,但是收缴了钱我们会切实的保护商贩,我们更像是古代的镖师,拿人钱财,进行保护。”
“你保护老百姓,你让我们干什么?!”一个大嗓门的男人突然出声吼道。
刘坏笑了一下,“我想老百姓应该不介意自己头上的保护伞多一顶。”
宋远道点了点头不说话,看向身边的西装男人,男人思考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文件,“刘坏,现在西区的地下势力你全部都收拢了,而且确确实实的让犯罪行为得到了整治,这一点上你的功劳不可否认,但是……”说到这里,西装男人抬起头盯着刘坏的眼睛,“但是你自己实际掌控的天行阁夜总会,背地里在给男性客人进行特殊服务,这点你不否认吧?”
刘坏点了点头,“嗯,做生意的,客人需要,我们就提供。”
“这是犯法!”西装男人怒声喝道。
刘坏突然哈哈大笑,事已至此干脆什么话都说出来放手一搏吧,刘坏说道,“如果说那种服务是犯法的话,为何世界上德国、美国、韩国、日本到处都是合法的红灯区?难道说日本男人就比我们华夏男人有优惠,他们可以做的事情我们华夏人做了就是犯法?”
“强词夺理!”西装男人怒喝。
刘坏淡淡地说道,“各位都是人中龙凤,应该都清楚,美国曾经举行过禁酒令,但是结果呢?适得其反,酒这种东西反而更加昂贵,更加普遍,我们华夏也是这样,与其疯狂的一味打压,何不有意识的放松缺口?别的不敢说,在我的地盘上,女技师做这个行业必是她自愿的,双方都是自愿产生的交易,这有什么错吗?”
宋远道被刘坏的强辩搞的一阵头大,低声对身边的西装男人说道,“其实我觉得,如果不会出现逼良为娼的情况,以人为本的去考虑的话,刘坏这个后生说的话,倒也可以接受,。”
西装男人压了压怒火,“好吧,刘坏,你有一张金齿银牙的嘴,我不想和你诡辩,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或者说,你的人生理想是什么?”
刘坏放松的一笑,看起来就像一个阳光开朗的孩子,“收拢华夏的所有黑社会,把他控制在我的手下,整治一切不应该存在的犯罪行为,然后潜移默化的去改变整个世界!你不向往吗?一个个的棒小伙子们从此再也不会抢劫扒窃,再也不会暴力行事,反而会去搀扶老太太过马路,这样不是很好吗?所谓好人,所谓坏人,终究是狭义的,在我的敌人眼里我或许是个坏人,但是在我的兄弟眼里,我就是个英雄,这个模糊的概念是无法从条文里寻找的,我只知道我刘坏,一不祸国殃民、二不恃强凌弱,其他的,都不重要。”
在场的六个人瞬间呆滞,片刻之后议论纷纷,宋远道突然站了起来掏出佩枪,径直的冲着刘坏走了过来。
刘坏眼睛一闭,微笑着轻声哼了一下,喃喃自语,“要开枪就请吧,只是可惜了我还有很大的梦想。说到底,世界果然还是容不下我这种理想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