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的名字,现在,我叫刘坏,坏蛋的坏。你是一个警察,我本来就没想和你有太多交集,不过命运安排我们一再相遇,我没办法,现在你知道真相了,怎么做,要抓我吗?”
张婉鑫看着刘坏无比淡然冷静的说完这段话,突然泪水喷涌而出,把手里的围巾砸到了刘坏的身上,尖利的大喊了一声,“你!你混蛋!”
刘坏沉默着闭上眼,任凭厚实的围巾砸在身上又掉落在雪地里,一言不发,良久才淡淡的说道,“我自认为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祸国殃民的事,我混的是黑道,但不是罪人的道,你现在看错我不要紧,未来还会有人继续看错我,但是我就是我,不会因为谁看错我而改变我。以后的行动会证明我到底要做什么,等着我证明自己。”
说完,刘坏一步不停,转身走远。
张婉鑫站在原地,哭的雨带梨花,伸出小手想挽留又没有说出口,只能看着刘坏坚毅的背影越走越远,一点点感觉着雪花,愈发的大了。路过的行人就这样奇怪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姑娘,哭的这般伤心,半跪在雪地里捧着一截围巾颤抖。
刘坏走了没几步,拦了辆出租车就上去,远远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却早已看不清张婉鑫的模样,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原地。刘坏不是木头,伤害一个单纯小姑娘的事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愉悦的感受,相反的,刘坏感到有些内疚。不过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做,儿女情长,随遇而安吧。
收拾了一下心情,刘坏又赶往向阳路,天龙洗浴会所的重装修也有几天了,刘坏一直也没去注意过,现在偷得浮生半日闲,刘坏倒也愿意亲自去一趟。如果十天之后的龙爷寿宴到场的话,送什么寿礼还是一个难题。刘坏现在所有的钱都投在了洗浴会所的重建中,其他的日常进账维持手下弟兄们的开支还能稳定,如果要买个上档次的寿礼恐怕吃力的很。实在不行的话,没准又要去找富二代涛子借钱了……想到这里,刘坏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他这个老大当的真够奇葩的,手下兄弟竟然是自己的债主,这档子事啊,真难说清。
到了天龙洗浴会所旧址,刘坏刚从车里出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合不拢嘴,少说也有成百的工人搬着各种建材前前后后的进进出出,虽然飘着雪花但是大部分人都是累的满头大汗,看起来无比热闹,不过从外面看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明显装修是从里面先开始的。刘坏刚想抬脚迈进去看看样子,突然身后一个包工头模样的中年汉子出现在刘坏背后拍了拍肩,“你小子新来的?!还不快到干活!把这两桶油漆拎到三楼去,快点儿的!”
刘坏狐疑的看了一眼这个工头,又看了看面前的两桶油漆,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反正自己也要进去看看,顺便帮帮工人们干点活吧。这也难怪,这些工人里面有一些都是周涛找来的刘坏手下,十七八岁的壮小伙子成群,刘坏突然站在这里难怪工头认错人。
刘坏拎着两桶油漆进了大厅,刚一进门,刘坏就被眼前的一切闪耀的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