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刘坏的右臂却如同铁铸的一样刚劲有力,面对张婉鑫的挣扎丝毫不动,只是毫无语气的的说道,“你血糖低,晕倒了,现在我们在公交车上,你家在哪,我送你。”
张婉鑫这才冷静下来,小声的嘟囔道,“你放开我。”
刘坏收回胳膊,站了起来准备下车。
张婉鑫也立刻站了起来,不过刚站起来一阵晕眩的感觉就出现了,不得已抓紧了刘坏的后背。
“下车,我送你回家,你家人该着急了。”刘坏头也不回的抓紧了张婉鑫的手,拉着她下了车。
一下车,凉风吹过,张婉鑫便几乎完全清醒了,怯生生的对着刘坏说道,“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刘坏突然哈哈的笑了一声,“嗯,我是好人。”
张婉鑫对刘坏的大笑虽然不解,不过也不便多问,只好怯生生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张婉鑫是一个实习警察。”
刘坏顿了顿,转身看着张婉鑫伸过来的小手,以及脸上那天真可爱的表情,这是多么不染污泥的洁净,让刘坏那颗坚定的心都有些犹豫,冷静了一下,刘坏才伸出右手和张婉鑫一握,“我叫刘槐,槐树的槐。”
“槐?”张婉鑫皱了皱眉,“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啊……你是做什么的?”
刘坏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岔开话题,“这么晚了不回家,你家人不会担心吗?怎么也不给你打个电话?”
张婉鑫的脸上突兀的浮上了一丝悲伤,让人难解的产生了怜爱,“爸爸妈妈在我七岁那年,被一个入室抢劫犯杀死了……那年妈妈把我藏在床底下才躲过一劫……”
刘坏的表情一僵,在他七岁那年,刘坏所在的孤儿院失火,无数的老师孩子各自奔逃,刘坏只身一人从空调管道爬出来,吓坏了的孩子连夜瞅准一个方向跑,直到昏迷过去。睡醒之后就已经在老刘村长的家里了,老刘村长从此便成了刘坏的养父,并给刘坏取名为槐,是想让刘坏能够像一颗槐树一样,长得高大茂密浑身是宝,结果刘坏自己改名为坏,这一点,老刘村长到离世都不知道。
“喂……想什么呢?”张婉鑫突然出声,打断了刘坏的思绪。
刘坏一阵愕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事,我只是在为你的不幸感到同情……”
张婉鑫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不会啦……我很坚强的,爸爸妈妈去世后国家给我补助了房子,并给予了一笔不少的抚恤金,而且我还以警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了,再过几天交警这边的交通安全周结束之后,我就可以到民警任职了,我相信只要我好好做,年底就能成为刑警,把天下所有坏蛋都抓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张婉鑫还挥舞着粉拳,一副可爱的样子。
刘坏却看着张婉鑫在出神……
突然,刘坏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张婉鑫懂事的走开了几步,不再做声,刘坏掏出手机按下接听,电话里立刻传来了大奇着急的声音。
“刘哥!你快回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