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阿蛮的话头打趣:“没错,这小姑娘心思纯粹,眼里、心里可全都挂着大人您呢,偏偏大人毫不动心。”
“原来咱们梁大人,不爱嫩色,只喜故人呀?”
二女一唱一和,笑声清脆,语气里满是调笑之意,氛围格外轻松。
梁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懒得接她们的玩笑话,自顾自拿起筷子,夹起一粒酥脆的花生米,慢悠悠送入口中,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佳酿,神色闲适淡然。
片刻后,他放下酒杯,收敛了玩笑神色,语气诚恳地缓缓开口:“往后你们二人便安心在这府邸住下。如今乱世飘摇、山河动荡,我暂且给不了你们堂堂正正的名分,给不了世俗认可的体面。”
“但我能向你们保证,只要有我梁风在一日,便会护你们一日安稳,在这兵荒马乱的明末乱世里,为你们守住一方安宁净土,让你们不用颠沛流离、饱受战乱之苦。”
阮阿蛮与董小宛皆是通透聪慧之人,历经风月浮沉、乱世漂泊,早已看透人心冷暖。
她们朝夕相伴梁风,早已将他的真心与赤诚看得清清楚楚。
名分于她们而言,不过是世俗虚浮的表象,哪里比得上梁风的真心庇护。
二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齐声开口,语气无比真挚:“我等不在乎世俗名分,只要能陪在大人身边,朝夕相伴,便心满意足、安稳无忧。这世间别处,我们哪里也不去。”
话音落下,董小宛起身移步,拿起桌上酒壶,细细为梁风斟满杯中美酒,动作温柔妥帖。
阮阿蛮则抬手轻轻拭去嘴角沾染的少许奶油,快步走到梁风身后,伸出纤细柔软的双手,轻轻为他揉捏着肩膀,舒缓他连日操劳的疲惫。
随后,阮阿蛮柔声说道:“如今千金一笑楼已经重新开张,往日的姐妹们都已回归旧所,重操旧业。唯独我与小宛二人,想好金盆洗手,彻底脱离风月场。”
董小宛紧跟着附和,语气温柔又缱绻:“往后我们二人,再不侍奉旁人,只一心一意陪伴大人、伺候大人,余生唯大人马首是瞻。”
二女一唱一和,言辞温柔缱绻,字字句句甜得像蜜一般,暖人心扉。
梁风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肩头轻柔的力道,听着耳边温柔的话语,心中不由生出万千感慨。
他下意识抬眼,默默望向不远处的实木柜子。
那看似普通的柜子之中,藏着一处隐秘暗格,暗格之下连通着一口枯井。
这口枯井,便是他跨越时空的秘密根基,是他坐拥现代物资、掌握超前认知、步步崛起的最大底气,也是他在这乱世之中安身立命、图谋未来的终极底牌。
他身处明末乱世,深知如今的平静不过是暂时的假象。
天下大乱、山河倾覆的浩劫,才刚刚拉开序幕。
以他如今的微薄势力,想要逆势而起、力挽狂澜,彻底扭转乾坤、改写汉家命运,无疑是难如登天。
前路漫漫,步步皆是荆棘,只能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谋划。
但时至今日,他早已不再是初来乍到、孤身一人的异乡人。
他有了安稳立足的府邸,有了忠于自己的兵马兄弟,有了生死与共的伙伴,更有眼前温柔相伴的佳人。
在这动荡不安的乱世之中,能拥有这般安稳光景,已然是极好的境遇。
就在梁风暗自思忖之际,身后揉肩的董小宛忽然轻声开口,道出了一则新近听闻的消息:“对了大人,我近日听闻,史都督即将率军迁往南京驻守,如此一来,咱们扬州城便会空置出来,不再重兵把守。”
梁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微点头,轻笑一声:“原来这消息你们也听闻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酒液,语气从容地继续说道:“史都督调离扬州,未必是坏事。此前清军大败,锐气尽损,多尔衮折损得力臂膀,多铎战死,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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