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李根等人,均是土生土长的扬州本地人,祖祖辈辈扎根于此,亲眼见过扬州最鼎盛的模样,也亲身熬过围城最惨烈的绝境。
这段日子看着城池一点点复苏、街市一点点热闹,他们的感触比任何人都深。
在他们心里,这一切的新生与繁华,全都离不开他们这些拼死守城、力抗外敌的功臣。
尤其是能跟着梁风这样的大人物混,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徐二连快步上前半步,满脸真切的附和,语气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欣喜:“大人说得太对了!小人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扬州如今这般兴旺的景象!依我看,如今的繁华,比鞑子作乱之前还要鼎盛几分!您看这街上人山人海、车马络绎不绝,处处都是生气,实在热闹!”
说到此处,他忍不住深深长叹一声,眼底满是唏嘘庆幸:“热闹才好啊!城池最怕的就是死气沉沉、无人烟火。若是一直像围城时那般十室九空、遍地哀嚎,扬州城早就成了一座死城了!如今这般光景,才是百姓该过的日子!”
“是了。”
梁风闻言,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心中颇为受用。
乱世浮沉,最可贵的便是这人间烟火、市井安稳。
如今大势向好,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他的仕途、根基、势力,也在这座重生的城池里稳步扎根、节节攀升。
最主要的是,他已经改变了历史走向,已经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这才是他最高兴的。
因为他的出现,扬州十日不会在上演。
鞑子占领中原,人人都得剃个阴阳头的时代有可能不会上演。
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乐呵呵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一直恭谨相随的徐二身上,忽然想起一桩小事,随口开口问道:“对了徐二,你如今已是我身边的副手,算得上是我的左膀右臂,日常也要帮我打理诸多事务,接触各方人物。你一直只有徐二这个俗称,难不成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正经的大名?”
这话一出,徐二整个人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瞬间涌上一层憨厚的红晕,心底略显窘迫。
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徐二”这个名字,粗鄙土气,是底层百姓最寻常不过的称呼,上不得台面。
以前他只是市井混混、街头地头蛇,叫这个名字无人在意,可如今他跟着梁风当官办事,身份早已今非昔比,再被人一口一个徐二喊着,着实太过难堪,也有损大人麾下人手的体面。
他早就暗自自卑于自己的名字,只是地位悬殊,万万不敢主动开口让大人为自己更名,只能一直藏在心底。
此刻被梁风当众点破,徐二连忙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尴尬的憨笑,恭恭敬敬地如实回答:“回大人,小人出身贫寒,爹娘都是目不识丁的穷苦百姓,没什么学问见识。家中我排行老二,爹娘便随口唤我徐二,从未给我取过正经大名。也就家里至亲长辈,私下会喊我一句小名。”
梁风见他一副局促拘谨、满心局促的模样,顿时生出几分打趣的兴致,笑着追问:“哦?还有小名?说来听听,若是尚可,我便亲自为你定一个正式名号。你如今身居其职,总得有个体面名字立身行事。”
“是了。”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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