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很匆忙。
萧然在印信房坐了三天。白天,他学着老郑的样子,给司里各房送来的文书盖印、登记;夜里,他翻印信房的旧档,找壬申年前后的用印记录。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天夜里,他在印信房最底层的柜子里,翻到一本泛黄的《司印用登记册》。
册子上记着每道用印文书的名目、时间、经手人。他顺着壬申年往后翻,翻到三月,终于看到一条:
“三月十八,司印用,具折请移损耗核销印信事,折呈中枢,经手——陈。“
陈。萧然盯着那个字,心跳加速。他翻遍整本册子,壬申年用印的记录里,经手人多半签的是“徐“——徐主簿。唯独这条“请印“的折子,经手人签的是“陈“。
陈是谁?
他把册子往后翻,翻到癸酉、甲戌两年,又找到几处“陈“的签名——都是些要紧的文书:请拨款项、呈报损耗、奏请增设药局分号。每一件,都跟太府司的银钱账目有关。
“陈。“萧然低声念着,把这个姓氏记进心里。
第二天,他旁敲侧击地问印信房隔壁的老吏:“咱们司里,有姓陈的大人吗?“
老吏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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