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贯,又害了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然看着他,平静地说:“邬大人,我没想害谁。我只是想让桥洞的散修,少交一点冤枉钱。”
“你放屁!”邬有才嘶声道,“你一个编外,凭什么管这些?!”
“凭账。”萧然说,“邬大人,你记住了——你多收的那四百八十块灵石,每一块,都是从散修嘴里抠出来的。这笔账,我记着;散修们,也记着。你今天落网,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账,对不平了。”
邬有才被拖走了。萧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外,心里忽然一阵轻松。
“魏宪,”他说,“邬有才,也倒了。”
“嗯。裘万贯、金满堂、邬有才——你当年那本暗账上的名字,划得差不多了。”
“还差一个。”萧然说。
“……差谁?”
“差一个,最大的。”萧然说,“魏宪,你记不记得——我当众对账那天,说的是'九捐变十九捐'?”
“记得。”
“可那天,我只对平了'统筹'的账,没对'捐'的账。”萧然说,“临渊县的散修,名义上只交九种捐——可实际上,他们交的,是十九种。多出来的十种,是县衙自己加的。这笔账,我还没对。”
“……你还要对?”
“要。”萧然说,“裘万贯倒了,可'九捐变十九捐'的根子,还在。我要是不把它刨出来,下一个知县来了,还得接着收十九捐。”
“可你一个编外——”
“编外怎么了?”萧然打断他,“编外,也是账房;账房,就得对账。”
窗外,夕阳如血。萧然看着那片血色,忽然握紧了怀里的诘文令:
“魏宪,走吧。该去刨'十九捐'的根子了。”
邬有才翻供,是在大堂上。
韩主事审到“灵兽牌”这一节时,邬有才忽然喊冤:“大人!冤枉啊!桥洞灵兽牌的事,下官完全不知情!都是萧然那小子,自作主张——他收的灵石,下官一块都没见着!”
萧然站在堂下,不慌不忙:“回大人,小的冤枉。灵兽牌补办,是邬大人亲自主持的。小的只是个传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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