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过去,门外依旧一片安静,听不见急促的脚步声,也没有担架车轮滚动的声响。本该赶来支援的专科团队,迟迟不见踪影。
苏尘忽然低声轻笑,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笃定的气场。
“不用等了。”
他转过头,眼底一片清明冷静。
“没有外援,我,就是最强的援军。”
女医生只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方才的动摇与妥协尽数消散,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你疯了吗!”
她陡然拔高音量,尖锐的回声在空旷手术室回荡,“实习生违规上台已经是大忌,面对这种级别的重伤,你居然连专科医生都不通知?备血流程走完了吗?难道连血袋都没有准备?”
看着情绪近乎失控的女医生,苏尘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份从容沉稳,竟让冲到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卡在她喉咙里。
“都不需要。”
短短三个字,掷地有声。
“以病人现在的生命体征,等确认血型、等专家赶来,一切都太晚了。” 苏尘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陈述着残酷的现实,“现在这里,由我主导。收起你的质疑,执行我的指令。”
说完,他不再理会满脸难以置信的女医生,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护士。
“把针灸包拿过来。”
冰凉的金属针柄落入修长有力的手掌。小护士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望着手里寒光闪闪的银针,瞳孔骤缩:“这里是急诊手术室,不是针灸科室,你拿银针要做什么?”
女医生的声音也跟着颤抖,满是不敢置信:“你难道打算在这里施针?”
话音未落,苏尘已然出手。手指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伤员手腕上的输液管接口。
啪嗒几声,输液管路直接被扯断。
深度昏迷的林浩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被浓烟熏得面目模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剧痛剧烈扭曲,牙关死死咬紧,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就算身处昏迷状态,重度烧伤带来的撕裂般痛苦依旧折磨着他。
管路压迫消失,伤口处鲜红的血液重新涌出,顺着焦黑的皮肤缓缓流淌。
惨烈的场面映入眼帘,女医生脸色惨白,后背被冷汗浸透。
“怎么会这样!” 她慌忙看向监护仪器,屏幕上各项数值全线飘红,“伤势持续恶化,以我们医院现有条件,根本压制不住!”
女医生心神大乱,转身就要向外冲:“我必须去找导师过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望着血肉模糊的创面,她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发抖。行医这么久,她从未见过如此凶险复杂的伤情,恐惧在心底疯狂滋生。
“稳住。”
苏尘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安定力量,瞬间压下满室的慌乱。
女医生深深吸气,强行拽回理智。心底那一份选择相信苏尘的直觉,再次占了上风。
就在这片刻间隙,苏尘动了。
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银针并非直接徒手刺入穴位,受内气催动,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